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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酒楼，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过来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传菜。

“这么快吗？”

“这都是提前定好的，坐下就吃嘛。”

枕霜解释着将倒好的茶放在苏棠的旁边。

“谢谢。”

苏棠指尖刚碰到茶杯，枕霜却忽然伸手，轻轻覆住了她的手。

苏棠一愣，下意识转头，疑惑地盯住他。

枕霜的指尖贴着他冻红的手，低声问：“冷吗？手这么凉，是不是冻着了？”

苏棠没有把手抽回去，就那样任由他握着。

“是有点。”

枕霜没再多说话，用自己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包住他那只手，来回蹭着。捂了片刻，他又握住苏棠的手腕，伸手拿过旁边备着的手炉放到他掌心：

“拿着这个，暖和些。”

“谢谢，很暖和。”

“不客气。”

两人吃得很慢，饭桌上一时没有说话声，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清脆声。

“吃饱了吗？”

“嗯，很饱。”

一时两人又相顾无言。

苏棠的手捧着手炉，他伸手过去，轻轻覆住枕霜的手。

“要捂捂吗？”

枕霜抬眸望向他，浅浅一笑：“谢谢。”

四目相对，安静落在两人之间。苏棠弯起唇角笑了笑。

“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他先将手炉递到枕霜手里，从衣襟内侧的荷包中，摸出一对耳坠。款式一长一短，并非普通的流苏，看着别致秀气。

“这是我今天在一个摊子上买的，我感觉你戴上会很好看，所以想送给你。”

枕霜闻言，身子微微朝前俯过来，侧过头，将耳朵露出来，眉眼含着笑意。

“既是你送我的，那便要你亲手替我戴上，好吗？”

他耳间本就还戴着旧的一副耳饰。苏棠伸手，先小心翼翼将原来的耳环取下来搁到一旁，再把这副新买的耳坠慢慢替他穿进耳孔，仔细扣好。

戴好之后，枕霜稍稍往后撤开些许距离，轻轻偏了偏头。

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烛火落在银饰上面，泛出淡淡的光泽。他抬眼看向苏棠，轻声问：“好看吗？”

苏棠望着他，眼底漾开笑意：“好看。”

枕霜启唇浅浅笑了一下。

“既然你送了我一份礼物，那等下回相见，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如何？”

苏棠心底生出几分疑虑，微微蹙了下眉：“可是我耳朵上挂不了。”

枕霜只是含笑，并不多做解释，目光柔和地望着他。

“等到下次，你便知道了。”

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