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花苞短裙。
“小温医生,”纪瞻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欲-望翻涌,“能让我……生龙活虎吗?”
温映星羞得想逃,刚想拒绝纪瞻,可是听到他说:
“宝宝,马奇我脸上。”
什么??
温映星小脸一黄,她本没有这个心思,但一想到那样成功厉害的男人,愿意给她做这种事,心里涌上的满足感吸引着她缓慢靠近。
……
天旋地转间。
温映星半蹲半跪着,手扶着床头。
灼热的呼吸喷在柔车欠处。
意乱情迷间,她听见纪瞻低笑。
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果盘里抓了几颗鲜红的树莓。
“医生让我多吃水果。”他把-玩着果子,指尖染上汁液。
“可我没耐心……一颗一颗吃。”
他抬起眼,看着她迷蒙泛红的脸。
“宝宝,”他嗓音又低又欲,“帮我……榨汁喝?”
温映星脑子一片空白。
冰凉的果子被推进来,紧接着是更滚烫的侵|占。
汁液在纠缠间溢出,染红唇角。
纪瞻吃得很尽兴。
高挺的鼻梁上,蹭上了鲜红的莓果痕迹。
他抬眼看着她失|控的表情,眼神深暗,喉结滚动。
“真甜。”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
“小叔,开门!我要进去!”
纪言肆眼睛发红,用力拍打着病房门。
Peter赶紧上前拦他,压低声音:“二少,纪总在午休,您小点声……”
“午休个屁!”纪言肆甩开他,声音绷紧,“映星是不是也在里面?”
中午他给温映星发消息,一个多小时没回。
打电话,也没人接。
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音讯全无。
他越想越不对劲,直接飙车冲回医院。
结果病房门紧锁,Peter还守在外面。
里面没鬼才怪!
“映星?你是不是也在?你应我一声。”他又开始砸门,指关节都拍红了,“再不开门我要踹门了!”
Peter拉住他的胳膊:“二少!这是医院,公共场合,这么多人呢,动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纪言肆动作一僵,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是了……如果他真踹门进去,撞见什么不堪的画面。
纪瞻那张老脸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