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他那都是为了睡你!”纪言肆动作愈发狠戾,“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身为警察,知法犯法,以权谋私,罪加一等。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好好反省!”
温映星看着时凛咬紧牙关承受击打却一声不吭的样子,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要……不要打时凛了……他真的不
是坏人……”
她蹲下身,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断断续续溢出,“呜呜……是时凛救了我……纪言肆你混蛋……我被丢到那个坏人窝里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还差点被、被那个老变态……呜呜……”
听到了她的哭声,纪言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高举的拳头顿住,慌忙转身蹲到温映星面前,手忙脚乱地想抱住她:“映星……映星对不起,我知道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可是你怎么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要找疯了?”
温映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我的手机……被皮助理收走了……我谁都联系不了……没有人能救我……”
纪言肆血红的目光刀子般射向站在不远处的Peter。
Peter被他眼中的杀意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拔腿就跑。
纪言肆心碎又心疼地将哭泣的温映星紧紧搂入怀中,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下次记得直接找警察局报案,不要随便跟别人回家,知道吗?你就是太单纯,才会被那些狗东西骗。”
“可、可是我不敢回纪家……”温映星伏在他肩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怕……怕纪叔叔又把我送到可怕的地方去……呜呜……纪言肆,我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了……你都没有来救我……呜呜……”
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凌迟着纪言肆的心脏。
极致的悔恨和心疼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抬起手,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去,“对不起映星,是我该死!我混蛋!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该死!”
说着又“啪”的一声脆响,打向自己的脸。
“我该死!”
“啪——”
“我混蛋!”
“啪——”
……
车站行人进进出出,他们早就成为了人流的焦点。
黑衣保镖围成的半圆,中心是哭泣的漂亮女孩,跪地抱着她的英俊贵公子,还有一个被押着、脸上带伤的冷峻男人。
这画面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引得不少路过的行人放缓脚步,窃窃私语。
“哎,这是在拍戏吗?阵容可以啊,演员颜值都挺高。”
“不像拍戏吧,没看到导演和摄像机啊。是不是什么感情纠纷现场?”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男的真帅,不同类型。蹲地上那个一看就很有钱,站着的那个……嘶,带伤都这么有型,有点警匪片里那种硬汉味儿。”
“我看像原配抓小三,这情况……哪个男的是小三?”
“不对吧……你看那男的一直在甩自己耳光,肯定是出轨了在求女孩原谅吧?”
……
车站大门外的下行通道,平日里车流不息。
此刻最内侧的一条车道被临时封控。
仅有一辆黑色加长版迈巴赫,平稳驶入。
车门打开,先踏出的是一只锃亮的纯手工皮鞋,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身而出。
纪瞻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马甲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车站喧嚣格格不入的严谨与刻板。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金边镜后的目光难掩掌控一切的气场,眉眼间淡淡的纹路,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经过岁月沉淀的气度。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更多围观者的讨论:
“哇!又来一个!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帅哥开会吗?”
“这个风格完全不同啊!西装三件套,禁欲系大佬!”
“是叔叔辈的吧?看着比刚才那两个成熟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