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醉话罢了。
酒精麻痹了大脑皮层,让他把那些潜意识里最原始的占有欲,错当成了情话。
她要是当真了,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想过要不要趁他睡死,挪到床的另一边,或者干脆去楼下沙发凑合一晚。
可现在都后半夜了,任何一点大的动静,都可能会惊动睡在主卧的徐母。
她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再说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天塌下来,估计也醒不了。
折腾了这么久,那点因他而起的惊怒,早已被疲惫取代。
陈白芷认命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在床沿的一小块空间里。
身体的疲惫很快战胜了脑子里的混乱,没过多久,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陈白芷也没有想到,这一觉自己会睡得这么沉。
第二天早上,楼下餐厅,徐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她微微蹙眉,白芷这孩子,一向自律,除非是通宵加班,否则从不会睡到这么晚。
不会是又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卷宗,忙得忘了时间吧?
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徐母越想越心疼,放下手里的报纸,决定上楼去看看。
她脚步放得很轻,来到二楼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白芷今天是怎么了?
徐母心里的疑虑更重,她轻轻搭上门把,往下一压,门应声而开,只开了一道缝。
“白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还没起。。。。。。”
关心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越过那道门缝,清清楚楚地看见,客房那张大床上,躺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