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不等柳云湘说完,严暮欠身过去抱住了她。
“白日里你被子衿背回来,全身都是血,唤也唤不醒,我……”
严暮脸嵌在柳云湘肩窝处,她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心疼的回抱他,“你怕我死了,对吗?”
“嗯。”
“若真有那一天,你怎么办?”
严暮身子僵了一下,似乎只是假设都足够让他崩溃,“我会杀了害你的人,我会杀了我要杀的人,然后去陪你。”
柳云湘长长叹了口气,“可我希望我死了以后,你能好好的活着,照顾两个孩子长大,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然后守着我的坟,守几十年。”
“为何?”
“这是你欠我的。”
严暮支起身子,眯眼睨着柳云湘,“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一直心心念念着,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肯喝那碗汤,然后将这笔账带到了这一世。”
柳云湘一笑,“还真是。”
她确实总喜欢跟他算上一世的帐,只是上一世她就没有错么。
如若在他决心赴死的时候,她愿意拉他那一把,后面许多事就会不同。
说到底,她也有悔。
有人盯上王府了
因严暮硬闯公主府,慕容璟参了他一般,皇上在朝堂上训斥了他一顿。只是转过一日,长公主进宫,请求皇上收回慕容令宜郡主的封号,同时拿出休书,她要休了慕容璟。
这消息一传出来,整个盛京都炸锅了。不论文武百官之间亦或是贵妇之间又或是街头巷尾,大家伙谈论的都是这事。
公主休夫,在本朝可还没有先例。
皇上皇后轮番劝长公主,奈何长公主铁了心,还将慕容璟和他那几个小妾还有小妾生的孩子们都赶出了公主府。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姐,又知她受了何种委屈,皇上在朝堂上急赤白脸的训了慕容璟一顿,还是同意长公主休夫了。
这慕容璟堂堂大将军,到底面子挂不住,以养病为由,有半个多月没有上朝。
过了这半月,便要年根底下了。
王府里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养了这些日子,柳云湘伤好得差不多了,今日天暖和,用过午饭后,她在外面晒太阳。
不见两个孩子,柳云湘问谨烟,谨烟说拓跋霏儿带着去后院玩了。
“这位西越公主性子真好,喜欢笑,喜欢热闹,小世子和小小姐都喜欢她。”谨烟说着将一碗参汤递给柳云湘。
柳云湘往外推了推,“我日日喝这参汤,补得太多了,昨夜都流鼻血了。”
“可这是殿下上朝前交代的。”
“你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