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衿一时也傻眼了,“他……”
柳云湘见少年泼完了将捅一扔,撒腿就往前面胡同里跑,她忙道:“子衿,快去追!”
子衿反应过来,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地上一放,然后朝前面追过去了。府里的人也追了去,轰轰十几个。
柳云湘朝门口走去,隔着十几步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臭味儿,桶里是什么,自不用说。
管家等人也被熏得连连后退,快过年了,这大门刚重新漆了一遍,地也刚刷好,如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水来将这脏东西冲掉啊!”管家脸黑的冲下人们喊道。
“这马上过年了,多晦气啊!”
一身骚
前门没法走了,柳云湘是从后院小门回府的。
快用晚饭的时候严暮回来了,脸黑沉黑沉的,显然被府门口的臭气熏得不轻。
“一次两次,还没完没了了,真当我镇北王府好欺负呢!”严暮咬着牙道。
柳云湘摇头笑了笑,“看身形是个少年。”
“小兔崽子,他完了!”
说着,严暮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还没吃饭呢?”
“屎尿都泼家门口了,我哪能吃得下去!”
眼见严暮气冲冲的出去,柳云湘再看桌上丰盛的饭食,再想到门口那黄汤,当下也没了胃口。她让谨烟看顾两个孩子,她先回房休息了。
不多久,子衿回来了。
“那小子跟泥鳅似的,在巷子里钻来钻去的,我和咱府上的下人好几次都到他了,但还是让他给溜了。”子衿摊手道。
“罢了,想来他下次不敢了。”
子衿摇头,“这小子说让我们等着,今晚他还会送一桶来。”
“今晚?”
“说是今晚,殿下气坏了,在前院守着呢,说一定要抓住那人。”
柳云湘无奈,“他找咱们王府麻烦,总有理由吧?”
“管家问了,您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就觉得咱们府门的颜色不好看,让咱们给换个颜色。”
漆红大门,官宦家的府门都是这个颜色,这就不是好看不好看的事。
“他让咱们府换成黑门,如果不换,他就日日往我们门上泼黄汤,熏也要熏成黑的。”
柳云湘深呼一口气,这小子又狂又不讲道理,难怪把严暮气坏了。
一直到半夜,严暮还没回屋,寒冬腊月的,柳云湘拿上一件披风,提着灯笼来了前院。前院护院们严阵以待,一个个手持长枪,只是天太冷了,他们不时跺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