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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最后一次心率暴跌（第2页）

扫过每一个医护的脸。

扫过每一个靠近病床的人。

扫过治疗盘、输液架、监护仪、墙角、监控死角、护工推车、药品摆放位置……

她在找。

找那只刚刚动过手的手。

找那道刚刚离开的影子。

找那个藏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冷眼旁观、刚刚完成投毒的人。

抢救还在继续。

胸外按压的声音沉闷而规律，仪器蜂鸣刺耳，人声嘈杂，场面混乱。

越是混乱，越容易藏鬼。

林晚的目光，一点点收紧。

她忽然顿住。

视线，定格在治疗车下层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支已经开封、用过一半的棉签。

棉签头部，沾着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淡得近乎透明的水渍。

而旁边，原本应该摆放皮肤消毒液的位置，空了。

那瓶昨天被护工拿错的“假消毒液”，又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不是放在护工盘里。

而是被人，直接放在了抢救车最顺手、最容易被随手取用的位置。

林晚缓缓吸了口气。

她没动，没说话，没指认，没声张。

只是眼底，冷得像冰。

她已经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