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荔回忆了一番那位“友人”的姿容。虽然出现得悄无声息,确实把自己吓了一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位“友人”确实是难得的好颜色,称一声风华绝代都不为过。文昌公主留这么一位“友人”在府中小住,实在不由得让她浮想联翩。毕竟在史料记载中,瑱朝的公主养一个两个三个面首,简直不要太寻常。这么一想,自己的哥哥……也挺不容易的。【没确定的事情,主播你不许随便给我男神扣帽子!】【扣帽子?什么帽子?绿色的吗哈哈哈~】【差不多得了啊,时青已经够惨了,你们不要再笑他了……】弹幕众说纷纭,让人目不暇接。时荔换好另一身衣裳,就听侍女说文昌公主和时青都来了。两人方才不在府中,一回来就听说时荔落水了,马上急匆匆赶来探望她。时荔扭扭捏捏走出去相见,怪不好意思地向文昌公主道歉。“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乱说什么?你没伤到吓到就好。”文昌公主笑靥如花,伸手亲昵地把时荔拉到身边,“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都来问孤。”“明月啊,你是不是池塘里的荷花,我给你摘了一朵,可以放在房里。”时青也笑吟吟地拿出一朵待开的荷花,花苞上还沾着水珠,显然刚摘下来不久。二人对时荔的偏爱都如此明显,实在让人受宠若惊。想一想过去当太监的日子,再看眼下,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只是走出时荔的院子,文昌公主和时青却没有再一道回去,而是各自分开。文昌公主单独一人走过后花园,去到了另一处不引人注意的院落。院落中种着大片的绿树,成片的树荫底下摆着一张躺椅。方才害时荔落水的少年悠闲地躺在上面,手上拿着一本书。看见文昌公主,他竟也没有起身行礼,反而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来了?”文昌公主不以为意,走过去夺过他的书,皱着眉问:“你好端端的,去吓唬小姑娘做什么?”“我可没故意吓唬她,谁知道她见到我怎么那么就激动了。”少年噙着笑摸了摸脸颊,“大概被我的绝世容颜震惊了。”文昌公主:……“你别给我惹事,她是莲安一母同胞的妹妹!”知道和这人说不通,文昌公主也懒得争辩,只认真地警告。少年从她手上把书抢回去,满不在乎地摆手,“知道知道,我没那么无聊。”文昌公主也没有多留的意思,便要离开。只是临走出小院落时又停下,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今日入宫,陛下向我问起你了。”“告诉他,我还活着没死呢。”少年把书盖在脸上,挡住了表情,声音平静无澜。文昌公主站了一会儿,最后默默摇头离开。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少年慢慢将书从脸上拿下来,乌沉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蔚蓝的天空,无一丝异色。在公主府待了几天,时荔非常不要脸地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府里的小公主。除了第一天文昌公主让人送来那么多衣裳和首饰,后面几日又陆陆续续又定安城中最有名气的裁缝上门为她量身做衣服。文昌公主还时不时就让人给她送东西,名贵的首饰和其他女孩子会:()快穿:咸鱼主播总在现场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