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任何事都必须他做主。
但现在刚把江知哄好,如果他说不可以的话,江知再哭再跟他闹分手。。。。。。。。
祁丙衍不敢想。
只要一想到江知说“分手”二字,他心脏跟揪起来似的疼,甚至生出了从未出现的窒息感。
“好,全听老婆的。”
祁丙衍宠溺地揉着江知发顶,江知还吃饭时,他去重新收拾行李。
祁丙洛电话打来时,江知正在浴室洗澡,水流声盖过了卧室的谈话声。
“哥,车提前到了,你们记得下来。”
“先不用了,我们要去旅游。”
“啥?突然决定去旅游?”
“嗯,去济川岛。”
“啥???”
电话那头,祁丙洛的调子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济川岛是什么地方?国外!国外诶!你没有身份证咋去?诶不对等等。。。。。。那地方好像通货船。。。。。。”
祁丙洛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似地一拍脑袋!
“嫂子该不会分不掉想把你领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甩掉吧!”
祁丙衍继续收拾着行李,眼底的温柔不减半分。
“我知道。”
“卧槽啥!你知道!!”
“嗯。”
祁丙洛这种蠢货都能一下子猜到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早在江知提出去“陌生城市”玩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到了。
祁丙洛震惊:“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答应他啊?去国外了你语言都不通,万一他真狠心把你丢掉,你咋办!”
祁丙衍:“我赌他不会。”
祁丙洛:“。。。。。。。”
“我靠靠靠靠你他妈的恋爱脑吧,还不会?他要是真不会的话就领你去国内旅游了,何必出国?还是坐货船,但凡他不是软绵绵的性子,我都怀疑他路上把你杀了抛尸大海!”
对面担心声中,祁丙衍说:“去之前我会给他吃药。”
祁丙洛的声音卡顿了一下,“什么药?”
祁丙衍的嗓音像谈平常事一样淡漠:“生子药。”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无奈:“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心疼你还是心疼嫂子了。”
祁丙洛叹气,“反正怎么说呢,大家都是男的,给爱人吃生子药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这比分了都残忍呢。”
祁丙洛曾经也有个非常爱的人,拿命去谈的,被分手那天各种挽留,全部的钱都给人家花光了,最后还是跑了。
祁丙洛甚至还动过想把人囚禁关起来的想法,最后还是舍不得,决定放过爱人,自己自生自灭去了。
现在他每月定期给前男友打钱,不过不会过问人家任何事。
祁丙洛试探性地问:“你要不要试试,在背后默默关心他?嫂子这种单纯的男孩子最吃这一套了。”
祁丙衍:“可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