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丙衍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心脏狂跳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结动了又动。
一秒,两秒。。。。。。。祁丙衍头上青筋蹦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数到十,江知还是没移开唇,那就是江知自找的。
卧室内犹如被按了暂停键,几秒钟后,祁丙衍试探地伸出舌尖碰了碰那柔软的唇瓣,见江知没醒,便小心地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好软,好甜,还带着香味,糯糯的,像是含住了一块甜糍粑。
怕弄醒人,所以祁丙衍的动作很轻,又忍不住伸出舌尖,正要舔第二下时,睡梦中的人双手搭到了他肩上,搂住他回吻了一下。
祁丙衍脑内绷紧的那根线瞬间断裂!
祁丙衍立刻打开自己牙冠让江知进来,睡梦中的青年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舔弄着,但是很笨拙。
祁丙衍也回吻迎合着江知,牙尖剐蹭摩擦,但他不太敢弄太狠。
老婆还在睡觉,不能弄醒。
很快,祁丙衍的身体渐渐朝床上倒,手掌托着江知后脑,把人放到床上。
在江知不再吻他时,他慢慢退出,贴着江知的唇边缱绻厮磨,弄了好一会儿,身体实在受不了了才把人松开。
起身的那一刻,祁丙衍迅速出了卧室,冲到阳台。
二月底的苏城,夜晚还有寒意,风从远处来,裹着潮湿。
祁丙衍已经换上了风衣。
瘦削的身体斜靠在栏杆上,长发被风吹起,发丝在夜色里飞舞。瘦削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随着风轻晃着。
五指伸进兜,摸出烟,点上。
火光擦过鼻尖,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
白烟被风吹散,打着旋儿,消失在夜色里。
抽烟是祁丙衍分手后学会的。
那些想江知想到发疯的夜晚,祁丙衍都会跑到阳台,一根接一根地抽。
但此刻,他是用烟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远处,是万家灯火。
想到最爱的老婆就睡在自己床上,祁丙衍心里忽然满得发涨。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摁灭,转身进了浴室。
重新洗了一遍澡,又刷了牙,换上干净的睡衣,确认身上没烟味了,才推开卧室门。
江知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床头的小夜灯开着,昏黄的光笼在白皙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柔软。
祁丙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躺上去。
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侧过身,看着黑暗中江知的轮廓,嗅着属于江知的气息。
祁丙衍慢慢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江知的肩膀。
然后收回来,枕在自己脸下。
就这么看着。
看了很久。
一直到第二天,江知一睁眼,便发现祁丙衍直勾勾地盯着他。
猛吸一口气,“噌”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