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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第2页）

“一个姓周的。”他说，“叫什么来着……周……”

“周明达的父亲？”

刘老爷子眼睛一亮。

“对，就是他！周明达他爸，周建业。”

三

从刘老爷子家出来，许望舒的心情很复杂。

周建业，周明达的父亲，周老爷子的长子。

三十年前就死了。

如果当年那笔生意是周建业牵的线，如果那笔生意出了事，如果事后有人出卖了团队……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周建业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陈远山的变化，可能就是因为那件事。

而周明达后来走上那条路，可能也是因为父亲的死。

她把这些线索串起来，越想越心惊。

四

晚上，许望舒把查到的事告诉靳弛。

靳弛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怀疑陈远山是当年出卖团队的人？”

“有可能。”许望舒说，“如果他是，那周明达恨他，很正常。周明达后来做那些事，可能就是想报复他。”

“报复他，为什么要查你？”

许望舒想了想。

“因为那份名单。”她说，“名单上的人，可能就有陈远山。周明达查我，是想确认我还记不记得他。”

靳弛点点头。

“那陈远山今天来提醒你，也是因为那份名单？”

“对。”许望舒说，“他怕我想起来，怕我查到他头上。”

靳弛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许望舒沉默了几秒。

“再查。”她说，“查到底。”

五

接下来的调查，越来越深入。

许望舒找到了当年那笔生意的幸存者，找到了当年的报案记录，找到了当年的新闻报道。

越查，越触目惊心。

那笔生意，表面上是正常的贸易，实际上是走私。周建业牵的线，陈远山押的货，中间出了问题，货丢了，人死了，周建业也死了。

事后有人举报，说是内部人出卖的。但查到最后，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

这两个字，让许望舒心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