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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第4页）
“知道。”周老爷子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周老爷子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没有证据。”他说，“我只有猜测。而且，就算有证据，我又能怎么样？告他？让他坐牢？那有什么用？我儿子已经死了。”
许望舒沉默。
周老爷子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揭开真相的人。明达那孩子，以为他爸是被人害死的，想给他爸报仇。他不知道，他查来查去，查到的都是假线索。”
他看着许望舒。
“直到你出现。”
许望舒的眼神微微一凝。
“我？”
“对。”周老爷子说，“你不一样。你不怕得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你查到了我查不到的东西。”
许望舒沉默了几秒。
“周明达知道陈远山是那个人吗？”
周老爷子摇头。
“不知道。他以为他爸的死，是当年那笔生意里另一个合伙人干的。那个合伙人，早就死了。”
许望舒想了想。
“所以他查我，是因为那份名单？”
“对。”周老爷子说，“那份名单上，有陈远山的名字。他怕你想起来，怕你查到陈远山头上。”
许望舒忽然明白了。
周明达查她，不是为了报复她。
是为了保护陈远山。
他不知道陈远山就是害死他爸的人。
他以为陈远山是他爸的朋友，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这真是一个讽刺。
八
从周家老宅出来，许望舒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冷冷的眼睛。
她想起陈远山那天在许家说的话。
“有些事，查得太深，对你没好处。”
他不是在威胁她。
他是在害怕。
害怕她查到真相。
而现在，她查到了。
接下来怎么办？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了结。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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