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大多长情且忠贞,确定了,就是一辈子。
“她吻了我!哦!我的主啊,我当时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加文夸张地捂住胸口,近乎是用吟诵赞美词的腔调说完整句话。
米迦勒就笑得不行,又直追问他有没有回吻薇达,加文就害羞挠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一会儿又说紧张……
见他已经不好意思到说得颠三倒四了,米迦勒就没有再多追问下去,转而安抚加文的情绪,留足空间给他梳理所想要分享的。
就这样,加文把昨晚他和薇达间发生的事情,都讲清楚给米迦勒听了,就是薇达怎么样和他牵的手、他又是怎么样和薇达表白……
等到了餐馆门口的时候,加文就大致都讲清楚了。
进餐馆后看到了在这里帮工的雷米尔,米迦勒有些惊讶,加文把话停住了,也同米迦勒一样惊讶。
圣撒拉弗学校对平民出身的学生,实行的各项补贴是制度是十分丰厚的,断不至于让雷米尔需要靠兼职做工,才能得以在维纳斯德度日。
而且这家餐馆米迦勒他们常来,以前也都没有看到他在这里做工,所以,米迦勒猜测雷米尔近日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事,从而导致经济紧张。
只是,他不好问得,他和雷米尔的关系太微妙了。
圣撒拉弗的平民出身的学生,和贵族出身的学生,一向不对付,而且摩擦不断,作为平民学生派系代表的雷米尔,和米迦勒的关系,自然也不会亲近到可以问候生活近况的程度。
雷米尔看到他们倒是表现得很平静,没有难为情或者姿态扭捏,他很正常地上来招待米迦勒和加文坐下,又问他们要些什么。
用完餐,等到该给小费的时候,米迦勒就把结完账后,身上还剩下的金币都要给他,雷米尔和米迦勒道谢,只取了自己应得的份,就又忙去了。
从餐馆出来,距离下午的课,时间还很早,米迦勒又和加文在别的地方消遣了会儿,再回的学校。
中途,米迦勒又问加文说,他第一眼看到薇达是什么感觉,加文说记不清了,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薇达就已经占据了他整颗心。
于是米迦勒的疑惑也就没有得到答案。
下午要上的是剑术课,这节课的核心是实战练习,所以陪练的对手是非常重要且绕不开的一环。
最开始的时候,老师根据每个同学的力量资质进行分组,后续,再依据具体的表现对分组的进行调整。
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米迦勒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陪练对手。
没有同学可以在气力、耐力、灵巧等素质上胜过他,也基本没有同学愿意和米迦勒对练后,下节课继续保持和他同组,毕竟没有谁会喜欢纯挨揍,只有加文够义气,愿意陪他练。
加文总是会抱怨说,虽然这让他自己进步明显,但痛苦更是在与日俱增,而且绝望的是,在毕业前都看不到什么解脱的希望。
直到某天课上,还是能天使的雷米尔突然找上米迦勒,说想试试和他对练。
那时候的雷米尔在众天使间不算出挑,所以米迦勒最开始是拒绝的,这样的对练对他本身没有益处,而且在认真打的情况下,看起会显得像欺负雷米尔。
但雷米尔有颗坚毅的心,说动了米迦勒,此后,即使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他都坚持一直练下去,对米迦勒说的永远都是再来,还会因为米迦勒放水而非常生气,他对此认真到了近乎刻板。
如此,苦涩的汗水结出甜蜜的果,雷米尔实力日渐增强,更是赢得了批追随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阶级间的矛盾,在学生们中表现得太浮夸、明显了,米迦勒和雷米尔同组这么久了,关系也未变得亲厚,始终微妙而淡淡的,既熟悉又陌生。
现下这轮的比练,最终以米迦勒挑飞雷米尔的剑、把他掀倒在地结束,等了会儿,见雷米尔没有站起来,不确定他是不是伤的比较严重,米迦勒就收剑上前查看他的状态。
雷米尔仰面瘫在地上,他米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了,一绺一绺的散在头两边,碎发紧紧粘在他的额上、脸上,随着粗重呼吸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看得米迦勒心惊。
米迦勒盯住那双眼睛,出剑直指雷米尔额头说:“雷米尔,站起来!”
有其他天使看到这边的情形,就窃窃私语,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就有天使大声叫嚷起来,更有平民出身的天使反应激烈的想要冲上来,如果不是老师压制和其他同学帮忙阻拦,可能米迦勒当场有被围殴的风险。
雷米尔听到米迦勒的话,又反应了会儿,才用手肘撑着地缓缓将上半身支起,等额头已经触到剑尖了,见米迦勒依旧没有收剑的动作,他索性一闭眼,直接猛地坐起。
坐起来后,他深深地看了米迦勒一眼,又才从地上站起来,米迦勒见他起来了,于是把他的剑捡回来,递给他,说再来。
下午的时间,都在剑术课中度过。
剑术课后,米迦勒想着白天的事,在晚上的时候写了封信,让弗雷德帮忙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