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不悦,不耐烦道:“马上是我的妾了!”苏子瑜将他推开,往门外冲去,才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阮老板和他的手下。苏子瑜的衣服已经散开,他拔下发上的簪子,还未出招,阮老板手一挥,白色的粉末从他袖中洒出。是软筋散。苏子瑜跃上护栏,脚下一软,从二楼掉了下去。突然落入了一个男子的怀中,男子搂着他的腰,缓缓落下,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也是个美人。”随后,便在唇上落下一个吻。苏子瑜呆住,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亲吻。“轻羽轻云,你们怎么没告诉我,这还有个美人。”“殿下恕罪。”轻羽轻云恭恭敬敬的跪下。苏子瑜是在昏昏沉沉中被带到了太子府,成了安奕承诸多男宠之一……他趴在柔软厚实的毛绒地毯上,任那人在他身上起伏耕耘,一晚上颠鸾倒凤,撑霆裂月,直被消磨。他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那人后背的红色,原来是个胎记……苏子瑜是第一个由安奕承的男宠做到了门客,地位与司慕青同等。他费了三年之久才得到安奕承的信任与重用,他以为再要不久,就可以进入安奕承的心中。却被横空而出的辰末允捷足先登。真是可气!思绪百转千回,安奕承也发完了脾气,就叫他退下。……远处,御花园中,有个神色慌张的小宫女提着灯笼,不知道在地上找着什么。突然一红衣男子从背后制住她,修长亮白的手捂住宫女的嘴。小宫女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灯笼掉了下去。男子缓缓问到:“你可知,宫中有没有一个叫林玟秋的女子?”宫女点点头。“我松开你,你若大声喊叫,必死无疑。”宫女又点点头,他将手移开。“她……现在不在京中,过几日才回来,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她浑身颤抖。辰末允将其打晕过去。他又寻了半夜,依旧毫无思绪。夜更深了,飘起了些毛毛雨,他只能先回姜泽攸给他准备的房间。才刚关上门,突然,房梁上跃下一黑衣人,来人满脸麻子,半边脸伤痕累累。不是易丞,还能是谁。他在原身的记忆中见过此人,知道他就是安奕承,本来就烦躁,现在更烦了。安奕承与辰末允边过招边嘴碎着:“我在九泉之下,就听到了小末允要为我守丧,这不我就上来见你了吗……”他像逗小猫一样和辰末允玩着,实际上,以辰末允现在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辰末允招式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出了些汗,再打下去,他就得体力不支了。安奕承反手解开他的衣带,搂着他的腰,掐着他光滑的脖子往床上倒去。看着他的脸从苍白到慢慢变红,才松了手。以为这只小猫焉了,没想到,刚松手,一把匕首就向他刺过来。安奕承反应极快,匕首还未到,他就已经紧紧地抓住辰末允的手腕,用力一扯。匕首掉了,他的手也脱臼了。辰末允疼得青筋暴起,缩到床的角落,狠狠地看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的肉挖下来,然后拿去喂狗。“功夫倒是进步了不少,可惜还是不是孤的对手,要不你拜孤为师,孤教你呀!”“安奕承,有完没完!”他气的声音发抖,“堂堂霖国太子,夜闯瑶国皇宫,你就不怕引起两国战争!”安奕承逼近他,他拖着残手,往后挪去,却靠到了墙。他故意搭上他脱臼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力扯着:“这是对你私自出府的惩罚。”辰末允疼得皱眉,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去推他。安奕承眼神冷了下来,顺势拉着他的手,往后躺去,待他快要压在自己身上时,一个翻身。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禁锢在身下。冷冷道:“孤的容忍是有限的,你别不识抬举!”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人真是个疯子,辰末允难受的用手胡乱去抓那只掐着脖子的手。眼泪从眼眶两处落下,他觉得他要死了……“姜泽攸那个小白脸满足得了你吗?跟孤相比如何?”他手中力气又加了几分。辰末允说不出话,使劲地摇头。突然脖子一松,他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气,任由那人亲吻他的脖子,锁骨。他只觉得手很疼很疼。身上的人似乎察觉他的疼痛,不再吻他的身体,用手轻轻的磨着他冰冷的唇。轻声细语道:“他没碰你?。”辰末允将头偏到一边,拒绝回答。那人又贴上他的耳朵,柔柔道:“你若不说,孤自己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