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薄野脸被打歪,薄琬乔使足了劲,她一下午心慌意乱,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你冲谁大小声呢!”
她指着薄野鼻子骂,“你最好祈祷稚宁人还在墓园好好的,不然,薄野,你等着我亲手剥了你的皮吧!”
她不敢想象稚宁那胆小鬼这个时间在墓园会吓成什么样子,但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万一她被……
薄琬乔甩走晦气的想法,反手拽住薄野,“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找她,和她道歉!”
薄野挨了打,反骨上来,甩开薄琬乔,“向慈还没出来,我不能走!”
“薄稚宁又不傻,她怎么可能一下午一直待在墓园,她肯定已经打车回去了,你打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
“如果她电话能打通,你以为我还会来找你?”
薄野笑了,“那肯定没事,有事她早打电话了,她关机了是吧?肯定又是为了报复我,我说她中午那么爽快答应等我呢!”
是否有时间来趟现场?
“你告诉她她赌赢了,我回去又要挨打,我认!她满意了就别再折腾,她就住大学城的小酒店里,现在肯定在那等着看我笑话!”
薄琬乔被薄野这番言辞气得脑仁充血,“薄野,大过年的,你可真是让我开眼了!”
“跟人沾边的事你一件不干,跟畜生沾边的事你件件不落!”
正当她要再动手,手机响了,是薄瑾屹打来的。
“人找到了吗?”
一接听,便听薄瑾屹这么问。
薄琬乔心口忽的紧了,“哥你什么意思,你也在找人?”
薄瑾屹灯下的影子拉得无限长,许久后才出声,“她下午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
因为他一直在厨房,所以错过了。
直到刚刚他忙完上楼,才发现未接来电,短短十几分钟里打了几十通,如果不是有要紧事,她不会这么做。
“薄野找到了吗?”
薄瑾屹话音里失去了平素的冷静。
薄野见薄琬乔面色发青,意识到似乎出事了,凑近屏住呼吸去听。
薄琬乔开了免提。
薄野听到问话,舌头打结,“哥,是我,稚宁怎么了?她没在大学城吗?”
话说一半,薄瑾屹的另一部手机响了。
保持着姐弟二人的通话,薄瑾屹接听电话。
几许沉寂后,终于又有了说话声,却是薄瑾屹陡然拔高了声线的反问,“你说什么?”
对方似在解释。
薄瑾屹怒声回:“不可能!”
对方又在解释。
薄瑾屹跟谁通电话薄琬乔这边听不清,越是听不清,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她忍不住问:“哥,是不是稚宁出什么事了?哥!”
回答她的是一声台灯被碰倒的巨响,接着是倒退踉跄的脚步声。
男人粗喘凌乱,说话是从未有过的紧颤,“我知道了,我这就到现场。”
现场,什么现场?!
薄野终于彻底变了脸色,“哥!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