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扬正在报复性的狂吃海喝。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到底答应了面前的小魔女什么,这完全就是家里养了一头大象啊。“也许这一顿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顿正餐了。”张扬默默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自己今天就不进这个门了。自己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啊,让你嘴贱,这下好啦,害的自己这个月泡面估计都要用蹭的了。“行了行了,一会再吃出啥毛病来,你口袋里还有余钱看病?”张扬一愣,委屈巴巴的放下了面前的猪蹄。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算了,就当破财免灾吧,这个月是不是该去老头子那里坑点零花钱…咚咚咚…啪…正当张扬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急促的敲了三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不对劲。”王初一连忙跑了过去打开一看。一个女人正躺在血泊之中。“这?”王初一拨开她的头发一看,“木木姐?”“快,先扶她进去。”鬼铃铛探出头来,看见女人受伤颇重的样子,连忙招呼两人把她抬了进去。“不是,我们把她抬进来干嘛,应该找120啊,我们又不会治病?”“谁说不会?”唰~鬼铃铛掏出一根银针,一把掀开木子李的衣服,露出平坦的小腹。上面一个狰狞的大窟窿正在不断的往外渗血,再仔细一看,那个上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腐蚀伤口,让它不能愈合。王初一皱了皱眉,这伤势可不轻啊,随时会死人的。“能不能救回来?”鬼铃铛高傲的抬起头,“哼,就没有我们鬼医救不回来的活人。”只见她双手作剑指状,手中银针居然脱手而出,临空飞舞,无声无息的在木子李的伤口来回穿梭。王初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表演,心道:这丫头竟然会以气驭针,她的针也很是古怪,上面没有针线,但是自己分明感受到了一股股灵魂之力。不消片刻,鬼铃铛收了银针。再看那木子李的伤口,居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在一起,发出淡淡的阴冷光芒,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物所化,但她的血液却真的不再流出。“呃,这就完事了?”张扬瞪大自己的狗眼,使劲的看着木子李的伤口,完全没有发现某人已经缓缓张开的眼睛。“你看够了没有。”“啊,还差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他甚至还伸出了自己邪恶的爪子,想要亲自感受一下。pia~一个巴掌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卧艹,谁啊!”张扬一脸懵逼的抬头,却发现六只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啊,木姐啊,您醒啦?啊哈,这铃铛的手艺可以啊,立竿见影啊,那啥,我去给你倒杯水。”看着他灰溜溜的跑去倒水,木子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又牵动了自己的伤口,疼的她直吸冷气。“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不过,我的医药费可不便宜哦。”王初一一脸无语,这丫头掉钱眼里了,谁知道木子李居然认可的点了点头道:“鬼医一派的规矩我懂,我不会赖账的,想不到能在初一这里遇到鬼谷的人,看来我真是命不该绝啊。”“咦?看来你对我鬼谷知道的不少么,你混哪里的?”“缝尸匠传人木子李。”“哦?原来你是缝尸匠,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这行赚的可不少哦,三个小小的阴魂还不是手到擒来。”“阴魂?你们打什么哑迷呢?不是死要钱么?”王初一挠了挠头,自己是混了半年茅山,可是对这江湖上的弯弯绕绕,还是菜鸟级别,以至于连她们在说什么也没听懂。“死要钱!王初一你说谁呢,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缝成木乃伊。”“咳咳,算我怕了你了,我就是好奇心而已,你们鬼医治病不是收钱的么?”“切,钱这种世俗之物,我们想要,大把的首富权贵哭着喊着送上门来,要来何用。”“我靠,那你还来剥削我这个穷人。”一说到钱,某人又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跑了出来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哼,白痴,你那是自找的。”鬼铃铛完全无视了张某人幽怨的眼神,继续说道:“看见我刚才用的鬼针了吧,那是我鬼医一门的绝技,无物不缝,不过,别人用的是线,而我们用的是鬼!”:()人为刀俎我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