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疯狂抽打自己的搭档加速的魏卫河坠崖以身相许薛瑜往身后看看,被她射瞎射伤几只的狼群跟在后面,数量明显变少了,或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狼绕路包抄。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遇到狼不能跑了,从大路走才能最大限度放大马速的优势。薛瑜夹紧马腹,照夜白打了个响鼻,快速斜向外冲去。“唏律律——”照夜白猛地僵了一瞬,薛瑜回头看见一头狼扑了上来,死死咬住马臀。她取出匕首,狠狠扎进狼头,血混着脑浆迸射一脸,拔出来,再扎进狼嘴,失去生命的狼摔回地面,阳光重新照到薛瑜身上。她抬手抹去眼前糊住眼睫的部分血,再次加速。黑熊慢吞吞像是在戏耍猎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密林边缘,薛瑜调整了方向,略向旁边偏斜,避开熊很可能的追击。最稳妥的是伤到熊的瞬间逃离,薛瑜反手一摸箭囊要再次填箭,却摸了个空。两人上山准备的箭囊不少,但魏卫河走时绝大多数都给了他。薛瑜剩下的箭已经在刚刚退狼时射空,袖箭用的铁片铜片倒是不少,但对熊的杀伤力微乎其微。只能赌一把了。照夜白跑得格外快,眼看就要避开黑熊,熊大步跑过来,隐约的震动感传来,照夜白本能地偏离了方向。黑熊近在咫尺,腥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薛瑜甚至看得清它毛上滴落的血,她抬手狠抽了黑熊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