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撕得好,撕得再响亮些!“……以德行才学定品,如今不过是将定品之法推及胥吏,有何不可?”薛瑜进门时堂内还在争论,政事堂内,除了工部外,领头的一批中央大员齐聚一堂,外加一个京兆府府尹,比常朝来上朝的人都要更齐些。站在中央的是乔尚书与吏部尚书,说起来都是熟人。她施礼拜见皇帝,与公卿见礼,在皇帝指给她的下首坐下。听了一会,薛瑜意识到他们讨论的是胥吏考试制度,她身兼多职,还要打理自己的事,最近见到乔尚书的机会很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联合也搞了考试选才的吏部上的书,引起了皇帝的重视。十几个人主要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考试选拔是破坏了推官定品,将向来做辅助的胥吏拔高到了官员的高度,是罪大恶极。一派则觉得既然都是为了国家做事,那选拔制度统一也正常,况且胥吏懂得的只是做些杂事,哪里能与推官上来的官员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