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真的保证永远。
但你仍然毫不犹豫地对他许下了这个诺言。
卡卡西遮掩性地捂了一下面罩,最终只发出了一个鼻音。
“……嗯。”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你立刻露出笑容。
“对了,话说回来……”
卡卡西的触动在听到你起手式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缝。
他在心墙上凿开了一个洞,用来接收善意。但现在卡卡西怀疑你可能会趁乱把别的东西也一起塞进来。
“卡卡西你当年晋升上忍,收到的礼物是什么来着?”
裂缝扩大到了整面墙壁。
“……一只写轮眼。”
卡卡西的声音在面罩后听起来闷闷的。
他没有办法不回答,任何木叶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沉默只会让你自己代替他说出来。
你的笑容扩大了。
“一个器官?”
卡卡西在你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能想象出你在铺垫完后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他试图在你说出来之前先一步打断你,但你的速度总是比他快。
“既然这样,那我想要的上忍礼物是看看你的**,这样不过分吧?”
显而易见,你感觉自己的诉求不但不过分,甚至还有点亏了。因为带土直接将眼睛送给了卡卡西,而你只是要求看看。
观赏权的价值远低于所有权。
如果带土为了他们的友谊可以付出一只眼睛,那卡卡西为了你们的友谊难道不能付出被看一次吗?
“你不觉得这个对比有点……”
卡卡西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他不想说“你在侮辱带土的牺牲”,因为他知道你不是在主观上侮辱任何人。
你没有给宇智波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附魅任何神圣的,超越物理存在的象征属性,也没有给其他部位施加任何猥琐的贬义。
你只是一个在器官面前实现了绝对平等主义的人。
你非常干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