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和她小师兄一样,也是莫名其妙被抓进楼里的。虞阙又看了看狗蛋公子的脸。奇了怪了,这楼是什么老色批吗?为什么总是抓这些皮相好看的鲜嫩少年?虞阙不能理解!她叹了口气,又问:“那狗蛋公子来自哪里?”狗蛋公子:“陀蓝寺。”嘶——陀蓝寺,佛修第一大寺,天下佛修弟子的圣地!这位狗蛋公子居然是个真和尚!而不是像小师兄他们一样,被抓进来之后被迫角色扮演的!虞阙肃然起敬,当即改了称呼:“狗蛋法师。”狗蛋法师:“……”他沉默良久,缓缓微笑道:“你还是叫我公子吧。”虞阙顿了顿,了然。确实,这地方古怪的很,周围的人也是敌友不明,还是不暴露他是真和尚的好。虞阙从善如流:“狗蛋公子。”狗蛋公子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而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师姐突然问:“狗蛋公子来自陀蓝寺的话,可曾见过传说中的佛子?”狗蛋公子顿了顿。片刻后,他镇定道:“贫僧不过一小僧,未曾有幸见过佛子。”师姐似笑非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狗蛋微笑道:“狗蛋未曾说谎。”狗蛋说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师姐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信了。她淡淡问道:“狗蛋公子带我们上去,可是真的因为我那个师弟开口?”狗蛋公子笑了笑,道:“我还未曾见过花儿和红儿两位公子,不过我猜测他们应该也是被抓进来的,几位既然是他们同门,不妨集思广益,也好过贫僧一个人无计可施。”师姐听了,若有所思道:“师弟看到我们了,但未曾开口带我们上来,反而是你出了面……”她顿了顿,一针见血道:“我那个师弟,是不是现如今行动受限?”否则的话,以晏行舟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狗蛋公子闻言,点头道:“两位公子现如今被困在房间,一步也不得外出。”他说着,赞叹道:“如花姑娘真是敏锐!”师姐:“……”她这辈子不想听见如花这两个字!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你可以叫我……司徒姑娘。”司徒如花,为什么非要执着什么如花,司徒它不好听嘛!狗蛋从善如流:“司徒姑娘。”师姐舒心了。她追问道:“你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这个的话……”狗蛋公子说着,在一扇门前停下。他道:“等我们见了花儿和红儿两位公子之后,一起说吧。”他伸手,推开了门。他没推开门之前,哪怕是虞阙这么个半吊子修士,都能察觉到门上气息浓烈的禁制。然而他推开门的那一刻,那禁制仿佛认出了这是玉林楼里的人一般,瞬间消散。光亮缓缓透了出来。虞阙睁大了眼睛,随着门被推开,门内的情景缓缓出现在她眼前。她的小师兄和谢千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剑拔弩张,气氛紧绷,仿佛随时会打起来一般。卧槽这一会儿功夫发生了什么!这里形势不明啊,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啊!虞阙瞬间化身消防救火员,直接冲进去想要拉架,张开嘴就准备叫他们的名字。然后她猛然反应过来。不对,既然他们的名字都没有暴露的话,那么小师兄和谢千秋的名字最好也不要暴露。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一转。虞阙声嘶力竭道:“花儿!红儿!你们不要再打了啦!”晏行舟和谢千秋虎躯一震。两个人缓缓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虞阙见他们没真动手,松了口气。她语重心长道:“花儿,红儿,我们得以大局为重!”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良久,晏行舟突然笑了出来,他温柔问道:“刚刚,你叫我们什么?”虞阙顿了顿。她忘记了,他们谁叫花儿,谁叫红儿。她转头看向狗蛋。狗蛋公子从容上前。他双手合十,对晏行舟赞叹道:“花儿公子,果然好名字。”他又转头看向谢千秋,笑道:“红儿公子。”花儿公子晏行舟:“……”红儿公子谢千秋:“……”晏行舟沉默良久,冷冷道:“你说,我叫什么?”虞阙当即就支棱了起来。她怕自家小师兄嫌弃这个名字土,不肯合作,从而暴露真名。她狂使眼色道:“你叫花儿啊,你忘了?我,翠花!师姐,如花!长老,春花!”虞阙震声道:“我们是花朵大家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