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顺手抓住那个又想逃跑的周爷虎,将人往地上一掼,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服是不服?”凌云冷声问。
“服、服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子饶命啊!”
周虎疼得龇牙咧嘴,半边脸贴着地,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散光了。身后那帮小弟也早已趴了一地,哎哟哎哟地叫唤,没一个能爬的起来。
凌云一松脚,那怂货直接连滚带爬跑出了百花楼。
楼上应天雪拍手笑道:“这位公子好威风,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
凌云抬头,正对上她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一时竟也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我何必来这地方跟人动手。”
“多好啊,给你机会活动筋骨。”应天雪招了招手,示意凌云上楼来,顺手把边上应天风手里的花生米全抢了过去,“你这个罪魁祸首,别吃了。”
应天风委屈的瘪了瘪嘴,嘴里还嚼着没咽完的花生。
凌云一跃直接上了二楼,“你武功那么高,这种时候躲着干嘛?别说是几个小混混了,就怕是十个我,也动不了你分毫。”
“我这是再给你表现的机会。”应天风说得理直气壮,“不过老实说,你的武功真的不咋地,几次露出破绽,若不是我帮你,恐怕你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凌云想反驳,却不得不承认,应天风确实帮了不少忙。
“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教他武功。”应天雪突然发话,她这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应天风如遭雷击,他每天就这么点空闲时间,还要被霸占,简直就是苍天无眼啊!
凌云很想拒绝,但琴觅音的武功当真登峰造极,他若能够学个一招半式,定是大有裨益。
应天雪此刻又补充了一句,“教他武功的那天,奏折全搬去东宫。”
听到这话,应天风立刻又复活了,以一换一,至少不亏本。
然而这对凌云来说却是受益匪浅。
老鸨看到一楼全部被砸,只觉眼前一黑,扑通坐倒在地。她一手拍着地面,一手捶胸,哭喊声中满是心疼与绝望。
“陈妈妈,今日百花楼的全部损失,我双倍赔偿。”
一听“双倍赔偿”,老鸨立刻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这感情好,不过我们百花楼虽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但也不会趁火打劫,等损失计算好了,原价就行。”
损失还好解决,最重要的其实是那周虎,若是他日后再来算账,恐怕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应天雪看出了老鸨的心思:“那玩意儿若是敢再来,你直接去锦衣卫找指挥使张驰,从今天开始,这百花楼锦衣卫罩了。”
锦衣卫!若是能有锦衣卫的庇护,肯定没人敢再来寻衅滋事。
没想到这女扮男装的姑娘身份竟然如此高贵,老鸨骤然升起几分敬畏。
“姐!锦衣卫可不管这些!”
锦衣卫执掌侦缉刑狱、监察朝野,可没有闲心来管一个青楼的闲事。
“不然你亲自来坐镇?”应天雪瞥了一眼应天风,满眼都是嫌弃。
“不不不,我很忙,要教姐夫武功,我回去后立刻让张驰派个人来看场子。”
凌云看着应天风唯唯诺诺的模样,不觉心中发笑。
果然血脉压制的问题破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