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放过你了。”
应天分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似刚才无事发生。
他还不忘顺杆往上爬,赔着笑给姐姐倒了杯茶。
“姐,你消消气,喝口茶,咱付了钱的,不喝浪费。”
凌云的三观再次深受打击。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妈妈领了另外一位姑娘进了门。
这是专门唱曲儿的,生得柳眉杏眼,姿态温顺。
她行礼后站到映月身旁,低眉唱起一支绵软的小调。
歌声柔婉缱绻,与琵琶之声交织缠绕,悠悠漫遍整间雅室。
应天雪听了一会儿,眉头却越皱越紧。
眼前这两个姑娘配合的的确很好,但总透着一股程式化的温吞,像在完成任务,没有一点自己的光彩。
“停。”她抬手,揉了揉耳朵,“这曲子直让人听了犯困。”
陈妈妈一愣:“可咱么这儿的姑娘们只会这些曲子……”
应天雪摆了摆手,“这些曲子太老,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调子,早晚会腻。你就不想换换花样?”
陈妈妈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姑娘可有高见?”
应天雪没接话,目光一转,落到一旁正喝着茶的应天风身上。
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满是温柔,让应天风后脊一凉。
“你干吗这么看我?”他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弟啊。”应天雪柔声道。
“你、你有话直说,别这样笑,我害怕。”
“唱首歌来听听。”
应天风手里的茶杯“啪嗒”掉在桌上,他瞪着应天雪,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唱。”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唱?我是演员,不是歌手。”应天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再说,这也没有配乐,我唱不了。”
“清唱就行。”应天雪笑容不变,“你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好歹也出过专辑,开过演唱会,唱功还是可以的。”
“那能一样吗?你好歹顾忌顾忌我现在的身份啊!”应天风态度坚决。
“你这张脸,谁认识呢,凌云,你介意吗?”应天雪誓不罢休。
凌云其实很介意,但当着应天雪的面,他又不敢反驳。
“他不介意也不行。”
应天雪见应天风寸步不让,直接慢慢站起身,来到他身旁的圆桌前,抬起手,用力往桌上一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红木小圆桌从中间应声裂开,塌陷了下去,茶盏、点心、瓜果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凌云霍然站起,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碎成两半的桌子。
背摔是一回事,一掌劈散桌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来回去后,他定要卖力的向应天风学武,不然以后与应天雪成婚,怕不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应天风的脸也白了,他颤颤巍巍地看看桌子,完全没到他姐那堪比毛利兰的战力,竟然穿越后还依旧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