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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批（第3页）
程峥低头翻了几页。
动作慢了下来。
卷宗里没有。
顾砚川看着他。
“把周志刚从两个人分开以后到报警之间的路线重新拉一遍。监控、支付、通话，都查。”
他停了一下。
“先找到最后一个能确认他正常的时间。”
程峥已经拿出手机，走到窗边。
“喂，老段。周志刚昨晚那条线，重新查。”
他看了顾砚川一眼。
“从跟何磊分开以后开始。查到哪儿，随时告诉我。”
顿了顿，又道：
“刀也重新做鉴定。”
电话挂断。
程峥站在窗前，半晌没动。
“还有个事。”
顾砚川抬眼。
“何磊那晚喝断片了。他记得跟周志刚动过手，后面有一段空白。”
“那为什么承认？”
“我们把刀、证人这些情况告诉他以后，他自己也开始觉得可能是他。”
顾砚川抬眼。
“原话。”
程峥沉默了一下。
“如果你们都查到了，那可能就是我吧。”
顾砚川看着他。
“这不是供述。”
程峥没说话。
顾砚川把那份笔录放回卷宗。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捅人，你们也不知道。”
程峥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先把缺的东西查清楚。”
顾砚川把卷宗合上。
“这些都没查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早。”
窗外雨声不断，临江已经彻底入夜。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程峥接通。
听了几句，他的神色一点点变了。
他按开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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