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好一会了,现在反而睡不着了,你都没有休息?”“刚刚洗漱了,没了睡意。”花浅眠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陪我躺会,他们一会不会醒的。”苏佑瑾笑了笑,脱了鞋袜和外套,躺在了她的身边。花浅眠陪着他聊天,看着他慢慢睡熟了,也闭上了眼睛安静的闭目养神,这两个小家伙出生可不比怀着的时候轻松。苏佑瑾是听到说话声才醒了过来,看到苏老太太在给两个小的换片。“娘,你来了很久了吗?”“来了一样会了,看两个小家伙不舒服,想着可能是尿了,给他们换下片。”一边说着话,手里的事情也没有停。“都怎么晚了吗?”苏佑瑾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厨房给你们两个温着吃的,刚刚浅眠说不想吃,现在你去端过来和她一起吃了。”苏佑瑾看着厨房里的饭菜端到床边,里面还有一碗鲫鱼汤。花浅眠看着碗里的鱼汤:“娘,你们去买鱼了?”乖徒弟(加更)苏老太太给两个小家伙换好转头看她:“浅眠,你是一孕傻三年,你忘记你稻田里养的鱼了?”花浅眠这才想起来,自己稻田还真是养了不少的鱼:“现在倒是便宜我了。”“你要吃的完,我天天让玄竹他们去抓。”“娘,天天吃也会吃腻的。”苏老太太看两个孩子没有睡,站在那里逗这两人玩,看他们玩累了,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小四小五倒是乖巧,一点都不淘气。”“是挺乖的,怀的时候也没让我受什么罪。”“他们是心疼你这个娘。”花浅眠吃好了又喂了两个孩子一次,让他们能睡的舒服一些。苏老太太看她喂两个孩子:“浅眠,你的奶水充足吗?”“现在应该够的。”“这两个小家伙以后胃口会大些,怕你一个人你奶不过来了。”“这个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早。”苏老太太看两人吃完饭,也离开了房间,苏佑瑾去端了水,给花浅眠擦洗了身体,还给她换了身下的东西。花浅眠说了自己可以去茅厕换,他都没同意,亲自给她换好,上了药帮助她的伤口愈合。第三天,苏老太太给两个孩子按照当地的习俗,给两个孩子洗三,花浅眠在做月子也不能出去。等结束了苏佑瑾才给她说了洗三礼:“这洗三礼,一是洗去一身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求一个吉利。”“这么简单?”“这来的亲朋好友都会带着葱和金银,放入洗三盆中,祝愿孩子聪明,有钱。”“最后这些东西都给了谁?”“稳婆,一般洗三礼都是请接生的稳婆来做的。”“原来这样,她这趟赚了不少。”“是不少,当我家里住的几位出手都没有不大方的,连带着给她的封红都给了好几个,看把她乐的不行。”苏佑瑾看她有些无聊:“是不是无聊了?”“嗯,挺无聊的,什么都不能做。”现在她是天天发呆,书也不能看,也不能劳神,每天看着两个小家伙,这两个小家伙还吃了睡,基本上是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娘。“徒弟娘,我来给你把脉了。”井伯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井伯,你来看你徒弟就明说,不用每天找借口来说给我把脉。”井伯眨巴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花浅眠,眼睛却是看向睡篮里的两个孩子:“我这是很认真的来给你把脉的。”“嗯,既然这样,我让佑瑾把小四小五送去娘那里了。”“别别别,我来看我乖徒弟的,给你把脉是顺带,顺带。”井伯也不装了跑到摇篮去看两个小的。“乖徒弟,师父来看你们了,你看师父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块玉佩放在他们的身旁。花浅眠看着两个睡的香甜的孩子,又看着个絮絮叨叨的老头,也是头疼。“我说井伯,你看他们都睡着,你给他们送东西他们看不到。”“好像是。”说着又把玉佩收进了怀里:“乖徒弟,为师先给你们收着,等你们醒了我再给你们。”花浅眠和苏佑瑾看了一眼,也不管他,井伯现在只要每天有空都跑来,美名其曰和徒弟培养感情。“井伯,如兰最近如何?”井伯低着头看着两个小娃娃:“那丫头医术天赋差点,毒术天分却是出奇的好,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这丫头还真的对毒术有天赋?”“你家那个雅兰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可惜我不能收她,她又不愿意离开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