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你们都能追丢了,给我找,否则我们人头不保。”“是,黑衣人又四散去寻找。”苏佑瑾悄悄的退了回来,抱起二宝和三宝:“一会别出声,我们先回悦来居看看情况。”二宝和三宝也都乖巧的没有说话,苏佑瑾和玄竹抱着他们避开了搜寻的人,翻墙进了悦来居。悦来居现在只有楼上苏佑瑾他们的包厢还在,其他人早在发生动乱的时候跑了出去,掌柜的也让人关了店铺的门。掌柜的看到苏佑瑾和玄竹从后院进来也下是吓了一大跳:“我说公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一起来的人都回来了吗?”“都回来了,在楼上等你,这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别打听,对谁都好。”掌柜的也识相的闭嘴,毕竟苏佑瑾说的是实话,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苏佑瑾和玄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楼上。“你们说东家和小少爷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呸呸呸,别乱说话。”“对不起,对不起。”苏佑瑾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人一个不少的都在,要是真的少个人回去还真没办法向花浅眠交代。死士玉竹和雅兰看五人回来:“东家可是出了什么事?”“嗯,不过现在不是我们能管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官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有人打过招呼了。”玉竹猜到了原因。“东家,我们现在怎么办?”“等,他们既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达到目的才会收手。”“他们在找什么?”“一个孩子。”玉竹和雅兰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孩子怕是身份不简单。果然不一会,悦来居的大门被拍的震天响:“快开门。”掌柜的和伙计打开了门,看见进来的一群黑衣带刀的人,掌柜还是硬着头皮问:“几位这是?”“可有看到一个六岁左右的孩童。”掌柜看了下楼上:“楼上的客人倒是带了几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苏佑瑾刚刚在上楼前和掌柜的说了,要是有人来找孩子,只管说他们的情况,不用隐瞒,对他和大家都好。带头的黑衣人向身后的几个人比了一个动作,让他们去楼上查看,身后的黑衣人一点头向着楼上走去。领头的黑衣人对剩下的人道:“给我仔仔细细的再搜一遍。”掌柜的伙计也不阻止,退到了柜台的位置,看他们把店里翻的乱七八糟。上楼的黑衣人看到包间里的几人,看到苏佑瑾的时候眼神有了些异样,仔细查看了下他带在身边的孩子,没有他要找的人,带人离开了房间。下到楼上对着领头的男人说道:“头,上面有个男人是苏佑瑾。”男人回头看他:“你可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领头的男人看向楼上的房间:“上面可有可疑?”“并无可疑,他带着孩子都大大方方的让我们检查,脸上也并无污渍掩盖。”领头的男人有些摸不准,苏佑瑾虽说已经辞官,可上面那位好像还留着底牌,以至于谁都不敢动他,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刻意。其他去搜查酒楼的人也回来:“头,没有。”领头的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带人离开了悦来居,其他去四处搜查的人也都回来了:“头没有找到。”“头,官府的人来了。”“先撤,那边拖延官府的也拖不了多久。”黑衣男子看了眼沧陶县,这小兔崽还真能躲。吴博瀚这边接到消息,带人赶过来,路上被一群慌慌张张的人拖住了脚步,死活不让他走,让他保护他们的安全。现在好不容易才脱身,看到街道上的一片狼藉,这都是什么事。“大人,那边躺着的人是个宦官。”吴博瀚皱眉,宦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吴博瀚来到尸体旁边蹲下:“让人查看下可有代表身份的东西。”“是。”宦官在宫里都有登记造册的,私自离开京都怕是说不过去,那他到底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大人,那边的几个人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百姓。”吴博瀚起身走到另外一边去查看,这些人面容普通,手上都有兵器,捏开他们的嘴看了下后槽牙有毒囊,是死士。这事情有些复杂了:“把这些人和百姓分开,百姓的通知家属来认领尸体,其他的这些人先带回衙门,不要声张。”“是。”衙役领命,带人把街道都处理干净,今天晚上怕是不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