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眠勾唇喝着碗里的茶,和两位老人闲聊:“大叔,大娘,你们这村子怎么感觉人这么少。”“夫人是不知道,这几年海盗不知道什么原因,频频来洗劫我们这些渔村,有钱有能力的都已经搬到城里去了,我们这些没有能力的,只能听天由命了。”“这几年官府就不管吗?”“他们倒是想管,可海盗抢完乘船就跑了,他们来的时候只能收拾残局。”“就没想过派兵去围剿?”“怎么没想,可这些海盗熟悉这些海域,把官兵耍的团团转,最后连他们的老巢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碰到,对水上作战不熟悉,死伤惨重,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没有围剿。”“去年摄政王建立了海军,清理了附近的土匪,我们才能喘口气,不然我们哪敢出海捕鱼。”长寿走了过来:“夫人,你这些东西要怎么做?”花浅眠起身看着他端着的盆里都是渔网里的:“你们家的厨房在什么地方?”“我带你过去,顺便可以打个下手。”“好。”说完看向绿竹:“绿竹帮我把马车上的调料拿下来。”绿竹去了院门外的的马车上拿了一个大箱子下来,里面装着她要用到的所有调料。绿竹把箱子放到了厨房,赤竹和长寿已经被她指挥着清理了食材,绿竹自觉的去生了火。花浅眠把他们清理好的食材,一样样的做成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香味飘散的整个院子都是。长寿一直盯着她就怕她往里面下毒,可这东西做出来,他都忍不住想要尝一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吃食摆满了院子里的一个桌子,长寿家的人没一个敢坐下吃的。花浅眠看着四人:“坐下来尝尝看,味道绝对是你们没吃过的。”两个老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家儿媳,不知道要怎么办。“放心吧,我不是海盗派来的,就是馋这海鲜了,我要想是想要对你们动手,你们现在已经死了,我费那么大劲做吃的干嘛。”杏儿看她目光清澈,目光没有躲闪:“你真的不是海盗?”“不是。”杏儿才和家里的三人点点头:“爹娘,我们坐下吃饭吧。”“唉!”花浅眠看他们坐下也不管他们,动筷子吃着桌上的饭菜,赤竹和绿竹两人眼睛都亮了,这也太好吃了。硬壳怪(加更)杏儿看着硬壳怪也被做成了吃的,也想要尝尝看,刚伸了筷子被一只手给拦住了,不解的看着她。“这是螃蟹,属于寒凉之物,你怀有身孕,别吃。”“好,原来它还有名字,其他的这些东西都有名字吗?”“有。”“能给我们说说吗?”长寿也来了兴趣。花浅眠也吃的差不多了,给他们介绍了这些东西都叫什么,可以怎么吃,听着四人啧啧称奇,原来这些东西都能吃。“夫人,你怎么懂的这么多?”“我们主子懂的可多了。”赤竹很骄傲的道。“有吃的还堵不上你嘴。”花浅眠用干净的筷子给他和绿竹夹菜。“是我们孤陋寡闻了。”花浅眠对这家人还是有好感的:“大海里能吃的东西很多,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坐拥的是一座宝库。”“不是碰到夫人,我们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们水性可好?”“在海边长的人自然水性是好的。”“我给你们画些东西,你们看看能不能下到海里找到。”“夫人要找的是宝物?”“吃食。”“好好,只是不知道找到以后要怎么找到你。”花浅眠想了想:“你们这村里可有空的院落,我租住几日。”“有的,有些人家搬走了,院落空了下来,让村长帮忙出售和出租的。”“那就麻烦大叔你帮忙我租一个院落,我在这里逗留几日。”“好好。”老汉起身去找村长,和村长说明了情况。村长把老汉家隔壁的院落租给了他们一个月,花浅眠付了租金,让赤竹和绿竹去打扫院子。“这是今天海鲜和借用厨房的钱。”说着放下了二两银子在他们的桌子上。“夫人,这用不了这么多。”“收着吧,它们值这个价格。”估摸着他们也该打扫好了,起身告辞。回到隔壁的院子,花浅眠犯难了,她画画就是个四不像,转头看向赤竹和绿竹:“你们两个谁会画画?”“主子,我们都会,你要画什么?”“我说你们画。”“好。”“画只虾要比这个大很多,前面有两个大钳子,和螃蟹的钳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