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原来驸马爷曾经也有这么年轻的一面呀。”
嘴里斟酌了一下,最后用了年轻这个词。
廉子佩没什么感觉,他对这个姐夫一点印象都没有,俩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他的葬礼上。
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毕竟当时驸马家里哭天抢地的。
本来就对他们家有意见,时至今日也不想有什么好脸色。
“好了,好了,这都过去多久了还在乎呢,你多大岁数了和尸体争气。”
“你说八皇子不是你,可我印象中你就是排行第八的吧。”
廉子佩牵着他往回走。
“哪有一下子都把秘密揭开的,你可以猜一猜,毕竟你也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人。”
“跟我玩脑筋急转弯儿。”
“这可不是脑筋转弯,按你们那里的说法,这叫剧本杀。”
韩芃很夸张的在他耳边哈气:“好有现代感的词语。”
两个人慢慢走回正殿。
韩芃突然停下脚步,疑惑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咱们的行为对这个地方造不成任何的影响的话,那我们两个为什么要像正常人一样走回去,你不能咻地一下把我变过去吗?”
他的疑问遭到了廉子佩的嫌弃。
“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趣啊?这叫压马路。”
言语间表示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好了,韩芃决定闭嘴,这个男人最近太有活人气息了,他过敏。
嘴上这么抱怨,但廉子佩真的带着他咻的一下回到了位置上。
按理来说他们是没有资格和皇帝坐在一个屋子吃饭的,靠着廉子佩的能力混吃混喝,本来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偏偏这个皇帝把韩芃单独摘了出来,把他安排在了八皇子旁边,他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主人要做什么。
在这个时代,他已经从出生度过了如今的十五年的光阴,这个地方的主人从来没有打扰过他,就好像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注意到了他这个“外人”呢。
廉子佩捏了捏他的手,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韩芃的旁边,没有一个人指出他的异样。
这古代的席和现代也没什么区别,像是一场巨大的中外美术鉴赏,如果不是咂摸不出来这里主人的态度,韩芃觉得自己都要睡过去了。
“韩公子是觉得无聊了?”
八皇子姜和宇一句话把思绪乱飘的韩芃叫醒。
“回陛下,臣韩芃近日为宴会兴奋,晚间总是睡不好,所以有些疲惫。”
“兴奋?”姜和宇莫名笑了一下,“韩公子这是鲜少出门,可以理解。”
理解什么?
打什么哑谜?
韩芃一肚子疑惑,但面上还是恭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