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宇”的春梦还没想多久,就被真正的姜和宇打破了,他气急败坏的冲进了内殿,满脸羞愤,仗着其他人看不见他仨,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骂。
“何为廉耻!何为自爱!你简直是!简直——”他激动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愣是没想到合适的词骂自己。
眼神一转,又对着韩芃输出:“狐狸精!”
虽然很煞风景,但韩芃真的想说一句:“咱们一定要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讨论风花雪月的屁事吗。”
那边的周海义已经请辞要回府修养了,几人上演着宛若过年收红包的回家拉锯战,根据收红包原则,拉扯三局之后要很婉转的收下红包。
所以最后的结局是周海英和姜玹成功回府happyending。
如果姜玹不拉着一张脸的话。
除了那张疼痛过度的虚弱脸,周海义走起步来依旧是沉稳有力,还有力气把姜玹扶起来。
还真是大树一般的女人啊。
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三皇子的事情除了心怀鬼胎的周家人外没多少人在乎。
皇帝的五十万寿喜气洋洋的延续着,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韩芃也能趁机休息一段时间,毕竟马上要给小小对象当伴读,为避免以后自己被熊孩子气死,天天拉着长大后的对象讲小时候的事。
他就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净给他找事儿做呢。
田新卉真心疼自己儿子,溺爱的心快溢到太平洋里去了,想要天上的星星都绝对不会给他摘月亮。
虽然平时他娘对他的生活方式就已经足够奢靡了,但是一天恨不得给他做十套衣服的架势,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高数也是白天伺候,晚上也伺候。
对于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韩芃伸出大拇指给一个大大的好评。
唉,想到现实中他是还是个苦逼的牛马,虽然是给自己的兄弟打工,但是兄弟的公司也只在起步阶段,俩人每天过的风餐露宿的,坚持奉行着清廉简朴的生活作风。
好久不见付刚了,也不知道在现实过去了多久,付刚有没有找到他。
他勾了勾高数的腰带,把他往怀里揽,高数顺势依在他腿上。
“我问你现在过去了多久啊?”
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种直来直往的交流,高数几乎没见过他很婉转的问一些事情。
“细细数来的话,其实还不过一夜。”
这可惊到韩芃了,“什么意思?您说我在这里过了好几十年,外面居然连一晚上都没过去吗!”
他揪着高数的耳朵,等一个解释。
高数讨饶,摩挲着韩芃的手求轻点。
“难不成你还希望外面也过去几十年,你不是还想着早点回家吗。”
“哼,没有,只是……”只是想着付刚现在应该发现了他的“尸体”,通知他爸妈。
“也挺好。”韩芃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