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你!”
说完叶战北看了一眼价签:十九万八。
“就这个吧。”
当即戴着不摘了。
温心怡半天才说:“可我现在也没有钱,而且这么多,我本来想送个银的。”
“银的?”
叶战北有点懊恼,那不说清楚。
“但等我有了钱,也可以送好一点的给七爷。我只是。。。。。。”
“这我自己出钱,你再送我一个。”
“。。。。。。”
温心怡无语,这也行?
不过银的再贵也没有金的贵,温心怡觉得这也可以。
温心怡按照叶战北手腕戴着的这款挑选银的,他们店铺里,竟然也有同款银的。
问了价钱,一万多。
温心怡半天没说话。
“还是贵?”
叶战北都烦躁了,什么破店。
看把人为难的。
正想说不买了,温心怡问:“这个手镯现在买下来,我明天过来卖,是多少钱?”
售货员虽然惊讶温心怡的问题,但也好心相告:“是这样的,我们的手镯,加上证书,还有盒子,开具的收据,只要这四样都在,而磨损程度我们经过打折,是按照我们每年发售量,不断增值的,所以不要看材质不如纯金,但也是不会亏太多。”
“这位小姐今天买走,明天拿来卖,要是没带过,我们可以给九折收购,但如果是戴了,有磨损则是另外算,但也不会太差。如果放几年,我们的品牌价值,会增长。。。。。。”
温心怡没说话,她只是在想,就算怎么增值,也是银制品,按照国际的银价来计算,现在一额不过四五块左右,这枚手镯的实际价值,去掉他们所谓的品牌价值,三十克左右一百多块钱。
即便是按照商场价来计算,翻上去一倍,才两百多块,那就是说,他们弄了一个百倍的差价来定义品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