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忽然很好奇:“你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病,还是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个是病,不是什么惊讶的事情,我这个情况,来之前已经想过最坏的打算,而且你也和我说过,我觉得这事一开始你就已经料想到,并且,跟我说了这件事。透漏给我,我得病不好,我接受了这么久,已经预知。”
温凉一度沉默,这是多年从医以来,她见到最平静的病人。
沉默了片刻:“你很想死?”
“也不是,但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眷恋,我看看。”
说话间,古玄拿走了温凉手里的检查报告,拿起看了一会:“这上面的一些黑色的点,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癌细胞?”
温凉沉默着:“是。”
“那我觉得发烧了,就是他们在作祟?”
“不是,你发烧是因为身体的抗体在提抗他们的生长,从而想要消灭他们,所以。。。。。。”
“那要是我接受治疗,是不是就会更难过?”
问了再度沉默,注视着古玄出神,古玄忽地笑了下:“所以我要是放弃抵抗,那么我会减轻痛苦对吗?”
温凉犹豫了片刻:“你应该治疗。”
古玄摇头:“我不想治疗。”
“。。。。。。”
温凉没有回答,但温凉想了许多。
一个人,要对这个世界有多失望,他才会义无反顾的想要去死,而又多么无奈,才会这样无悔接受了这些。
温凉出神的时候,古玄嘴角上翘,目光温和:“给我点时间,让我安安静静的,从从容容的走完余生,哪怕这余生只有一秒钟,也是好的。”
说完,古玄转身已经去了外面。
步履从容,平静洒脱。
温凉沉沉的一口气,看了一眼周云海:“你们有过节?”
“世界,他杀过人。”
周云海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