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夜起来,心里总觉得不安定,担心宫里出事。
御驾提前两个时辰,天还没亮就出发了。
祁赫苍低声道:“今夜肯定能赶回宫,朕已经派德喜先回去了,他行事妥帖,有他在,你不必担心。”
许灼华靠在祁赫苍肩头,低低嗯了一声。
目光沉沉落在车窗上。
窗外风急雨骤,山间潮湿的寒意一点点浸入车厢。
即便坐在虎皮垫上,许灼华的手也是冰冷的。
第229章刺杀
直到摸了满手的血,姚楚才确定,那把放在绣筐里的剪刀,此刻穿过她的腹部,贯穿了她的身体。
肌肉撕裂的疼痛让她不禁急促呼吸,撑在桌边的双手逐渐失力,身子失去平衡倒在地下。
她想不明白,“赵。。。。。。赵寻安,你怎么敢。。。。。。”
赵寻安手里,还握着刀把。
短暂的慌乱后,她已经冷静下来。
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也很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她好像是第一次体会,为自己活着是什么感觉。
不必讨好,不必周旋,不必瞻前顾后。
仅仅,做自己想做的。
赵寻安:“陆昭仪说的对,想那么多做什么,世事又不可能总是如人所愿。”
她走到桌前坐下,随手抓起一方锦帕擦拭手上的血迹。
话,似乎是对姚楚说的,也像对自己说的。
“我是庶女出生,小娘常告诉我,这是命,是她对不住我和哥哥,害我们来这世上受苦。”
“可我那时不愿相信命,我不想和家里的那些庶姐庶妹一样,像处置摆件随意就配了人。”
“我在夫人面前表现乖巧,在祖父面前孝顺懂事,哥哥也争气,他和我一样,就算摆脱不了身份的禁锢,也要在泥潭里挣出一条路来。”
赵寻安垂下眼帘,“端嫔娘娘,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