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不帮温浩东了?”“帮个鬼,牢底坐穿!让生父生母有多远滚多远!”……夜里回家的末班车停了,温父温母只好拦出租车回去。今天刚打车,就花了上百块,这可是他们夫妻三四天的伙食费。一想到逆子不停拖后腿,温父就气不打一处出。“要打车么?”忽然,一辆私家车停了下来。温父温母见司机穿着挺好,而且车子也不差,所以防备心没那么重,反倒有些自卑起来。“我们确实要打车……我们还是打出租车吧……”“没事,你们去哪里,看看顺不顺路。两个老人家大晚上的打车,多辛苦?”“小伙子,你心肠真好。”温母看了眼温父,这才对司机道:“我们住在东盛桥那边,徐家巷。”“那顺路,我也在东盛桥,百盛那边。”“行啊,那小伙子,价格怎么算?”“十块钱怎么样?反正顺路。”“可以可以!”温父和温母觉得自己遇到了好心人,捡了便宜,顿时高兴地不得了。丝毫没犹豫,拉开车门上了车……吓唬渣父渣母两人折腾了一整天,都有些疲惫。但因为搭乘别人的车不好意思,所以温母特地找话题寒暄。“小伙子,你做什么工作的呀?这辆车可是奥迪q7,很贵的,想必你是个成功人士吧?”温家以前靠着纪家,也算是北城的富贵人家,所以豪车名牌,温母见得到,一眼就认出来了。温母话音落下,许久都没等到司机的回应。温母以为司机没听到,于是又叨唠了一句:“小伙子,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谁知这么一问,司机忽然猛踩油门。温母惊呼一声,差点撞到头。温父嫌温母烦,所以拽了拽她的衣袖:“就不能让人好好开车?”温母咬了咬唇,闭上嘴巴。不再和司机攀谈,而是扭头看窗外的风景。“不对啊……这条路不对……”温父闻言,只觉得她烦,闭目养神,屏蔽她的聒噪。又过了几分钟,温母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扯了扯温父:“这条路真不是去东盛桥的!”温父这才懒懒地睁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窗外黑洞洞的,连路灯都没有。这下,他终于急了。“小伙子,这条路不对吧?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前面就到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忽然,不远处有手电筒朝他们照来,晃了晃。车子很快停了下来,一群人蜂拥而至,把车门拉开,将两人拽了出来。“什么情况?”“这对夫妻像是空巢老人,无儿无女,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么着吧,半价卖给你们。”司机下了车,跟其中一名大胡子男讨价还价。大胡子男上下打量了温母和温父一番,很嫌弃:“年纪这么大,器官都不能用了吧?”“那你们看,价格你们开。”司机不耐烦了。温父通过他们的对话,大抵猜到了司机小伙子的来路,但还是想亲自确认。“你们什么组织?这里可是北城,天子脚下,你们也敢做伤天害理的事?”“哟呵,这老头还挺凶?待会先拿这老头开刀!”大胡子吹胡子瞪眼,冷嘲热讽起来。拍了拍司机的胸脯:“两万块。”“行吧,人你们带走。”司机说完,大胡子身后便有小弟拿来两捆现金。男子检查了一下现金,拉开车门离开。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当中,温母结结巴巴地问:“你们到底什么组织?”“还用我们解释地这么清楚?你们身上哪里之前,我们就割下来拿去卖,今天就先摘肾吧。”大胡子轻飘飘的语气。温母和温父却吓得腿软,温母惊厥了过去。温父虽然保持清醒,可全身都在哆嗦。“你们这要是被查到,要坐牢的!”“坐牢?被查到?被谁查到?你们这种没人管的老人,谁来查?”大胡子冷笑了起来,招呼小弟把人带走。温父吓得嗷嗷叫,一直鬼叫:“我有女儿,我女儿是纪氏集团ceo的前妻!你们敢对我们怎么样,小心他抽你们的筋,扒你们的皮!”“哟呵,我好害怕哦,你俩是不是白痴?刚才送你们过来的那人,就是纪存修的人。”“什么?”“你们的前任女婿,把你们卖了。”大胡子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笑的人触目惊心。“我女婿……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啊……”温父慌了,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