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温雨绵很淡定,好像是提前预知了一般。“为什么呀?难不成你知道他约你的目的?”“文珞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唐美茹的父母找到了她师父杨建,她师父已经答应了这场官司。”“不是吧?”徐琳眨了眨眼睛:“上回文珞兰跟你对打,都被纪存修从律师协会里除名了,这个杨建不可能不怕纪存修吧?他不清楚纪存修也想唐美茹死?”“兴许不知道吧,毕竟唐美茹还有个身份,那就是纪家小少爷的生母。”温雨绵拧了拧眉,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所以得去一探究竟。杨建是律师协会的会长,能坐上这个位置,相当地不容易。他这种律师,挑案子都非常谨慎。据她所知,杨建已经一年多没亲自接手过案子了。这一次,他如果接了唐美茹的案子,消息传出去,势必轰动全北城。帮一个杀人犯辩护,寻常律师来做,那是职责所在。可像杨建这种功成名就的律师来做,很可能遭到舆论的谴责。按道理,杨建是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既要跟纪存修对着干,又要敢舆论为敌。温雨绵把自己的观点跟徐琳这么一分析,徐琳顿时觉得有道理。“那行,这个鸿门宴,咱们还真得去了。”……吃饭的地点在一家私人酒庄,地方有点远。夜幕降临,温雨绵和徐琳下了车,便有门童上来帮她们泊车,并带着他们去包厢。走在黑黢黢的走廊里,徐琳觉得后脖颈发凉。拽了拽温雨绵的衣袖:“暖暖,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啊……”“没事。”温雨绵牵着徐琳的手,安慰她。走廊的尽头,包厢外站了十几名保镖,人高马大,杀气腾腾。这顿饭局,还真是暗藏玄机。温雨绵非但不去怯场,反倒热血沸腾,想搞清楚杨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当包间的门打开,里面极其宽敞,能容纳20人的餐桌,却只坐了唐父和唐母,以及杨建和他的助理四人。见到温雨绵来了,杨建殷勤地站起身:“yannis,欢迎欢迎。”yannis这个名字,是温雨绵在律师界的名字。杨建上前来握手,温雨绵只是冷冷睨了一眼,直接无视,然后面无表情道:“客套话不用多说,咱们开门见山吧,找我来,要聊什么?”阴损的招“唐家二老想找你私下和解,他们诚意很足。”杨建笑盈盈道。“是是是。”唐父赶紧站起身,掏出皮夹,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一百万,你看,能不能撤销对茹茹的起诉?”温雨绵看着唐父,眼神诚恳,挺卑微的。可再仔细打量,发现唐母眼神躲闪,跟杨建眼神交流了一下,立马就闪躲开了。唐家有没有诚意她不知道,但唐母跟杨建,肯定在密谋着什么。仔细一看,杨建的手伸进裤兜,很快就拿了出来。做律师,大家有什么惯用伎俩,温雨绵心里清楚得很。“唐先生,唐美茹收买杀手,纵火杀人,这是事实,不能因为我福大命大,从火海中逃出来,这事就一笔勾销。”“是是是,我知道。”唐父点了点头,又从皮夹里掏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五百万,六百万,应该够了吧?”六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普通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赚得到这么多钱。“你的意思是,我们暖暖一条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当时暖暖肚子里怀着三个孩子,唐美茹是想一尸四命!你觉得,这样恶毒的女人,我们会让她逍遥法外么?扪心自问,有人这么对你女儿,你会收钱原谅?”徐琳忍不住怼道,很气愤。“暖暖,我觉得这餐饭真没继续吃下去的必要。”她拉着温雨绵就要走。温雨绵却慢悠悠地坐下:“不急,正事还没聊完。”说毕,她不再看唐父:“和解的事免谈,咱们肯定法庭上见。不过杨律师,我很好奇,一年多不接案子,怎么一出山,就为一个杀人犯辩护呢?难不成,就像刚才那样,对方承诺了你巨额的诉讼费,所以才让你没了良心,恩?”温雨绵说这话的时候,翘起了二郎腿。杨建立马被激怒:“温暖,你一个小辈,对长辈就是这样的态度?”“就你这种见钱眼开的,还轮不到我尊重。”“呵呵!嘴皮子挺溜。”杨建冷笑了一下:“既然你没没诚意和解,那就滚吧。”“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不走,饭还没吃呢。”温雨绵盈盈一笑,眉眼一挑,视线落在唐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儿被抓,唐太太还有兴致穿衣打扮?我没看走眼的话,唐太太手上戴的这条手链,是卡地亚最新限量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