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嗯?”苏念笙一怔,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好像没和别人说过吧?除了在纸飞机里提到过……
“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沈隽西宠溺地剐蹭了一下她的鼻梁。
苏念笙眨巴一下眼睛,笑了。
也是,以前在国外训练花滑时,都是他和妈妈在场下陪着她的。
所以……
她忽然反应了过来,“你在补课的时候,才会这么冷酷无情,一点儿水都不愿意放?”
原来是要帮她完成妈妈的愿望吗?
她说着,眸底渐渐浮起清滢水光。
“隽哥哥,你怎么这么好,这么好啊?”
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故意奉承他,而是从心底里觉得,他太好太好了,好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从小到大,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就像一片涨潮的海水,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高到现在都快溢出来了。
就算他此刻拿刀在她面前杀人,她都觉得一定是有苦衷的。
“现在知道叫隽哥哥了?”沈隽西颔首,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如漆似墨的眸光,深得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不是冷血大魔王了?”
“嘿嘿~”苏念笙装傻不认账,扬起招牌乖乖女笑容,“什么冷血大魔王啊?我怎么不知道,只知道你是我的绝世好隽哥哥,好沈老师!”
“哦?既然沈老师这么好,你要不要交点学费啊?”
“喏,给你一个蜜瓜味棒棒糖。”她从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可甜可甜了~”
沈隽西垂眸,“这可不够甜。”
“这还不够甜啊?那你想吃什么?”
吃……
她身上。
最甜的地方。
少年鸦羽密睫轻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嫣红娇醴的唇瓣,那里有多软,多嫩,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