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慢半拍地给他个眼神,“不值得高兴吗?”
如果外婆外公还有爸妈都在世,看到基金会帮助了那么多人,应该也会高兴吧。
沈澜江:“跟贺朝东聊什么了?”
“。。。。。。”许澄偏过头,重新看向窗外:“没聊。”
“我亲眼所见。”
许澄:“你眼花了。”
沈澜江:“难不成你朋友也眼花了?”
许澄心里骂一句神经病,不屑于回复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
沈澜江抬手将他脸扭向自己:“一场晚宴,募捐几千万,换你一句解释,不过分吧?”
卡在下颌的力道很大,并不是不能承受。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许澄的心口。
今晚在台上时,他还误以为沈澜江对自己有情。这才过去多久,现实就跟大嘴巴子一样甩在自己脸上。
他自嘲于自己和辜钰的自以为是。
什么纯爱,什么喜欢,沈澜江至始至终对他只有纯纯的金钱交换。
“今天晚上要怎样,随你,行吗?”
他的卑微忍让换来一路的安静。
入夜躺在床上,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暴力情爱。
许澄不懂沈澜江为何迟迟没兴致,也懒得问,背朝他躺下,眯着眼假寐。
啪嗒床头灯熄灭
许澄瞬间提心吊胆。
熟悉的冷香气靠上来,许澄后脊忍不住发僵。
等半晌,除了腰上横多一条手臂,再无其他越界的举动,他轻吁口气。
黑暗中,沈澜江的声音响起。
“以后不要再和贺朝东见面了。”
许是黑暗给了许澄错觉,这话落在耳朵里竟然带了点点哀求的意味。
许澄想了想,实在不愿意接一口大锅,“我根本不想见他,今晚是他追着我不放,非要说当年的事情有误会。”
感受身后气息停顿了下,许澄又补了一句:“你爱信不信。”
“误会?”
身后人声调闷沉,分辨不出情绪:“什么误会?”
许澄说不知道,“哭丧着脸,演得比窦娥还冤。”
当年是他亲耳听到贺朝东在跟别人开自己的黄腔,如果不是贺朝东那副蔑视自己的神情,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没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又怎么会跟沈澜江搅浑在一起?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道歉。
“刚才在车上,我为我的不礼貌,跟你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