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许澄拒绝沈澜江的抱,沈澜江没理会,给他盖了一件西装外套,拦腰打横将人抱回卧室。
庆幸的是,他们回的是庄园,主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人住。
缓过身体上的那股劲儿,许澄去洗澡。
不出意外,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印子,一抬腿,许澄倒吸口气,大腿根儿上的齿印被嘬得破皮,沾到水,生疼。
“属狗的吧。”
他担心沈澜江中途进来,匆匆洗过就出去了。
沈澜江坐在床边,床头柜是碘酒棉签,还有一杯水。
许澄过去,喝水,沈澜江半跪在地上,撩起浴袍下摆,眼神落在那片发红的皮肉,半晌抬起腿,搭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也跪下,棉签蘸碘伏,轻轻擦过那块痕迹。
许澄蜷下脚趾,沈澜江跪在他当中,肃冷表情,呼吸一重重加重,扑在他皮肤上,眼前又一次浮现方才在车上,沈澜江剥他衬衫的急匆样。他曲了下腿,一脚蹬在对方肩上,没蹬动,反而惹得人攥住脚踝,指腹来回摩挲,侧过头,嗅着什么。
沈澜江是个很有服务意识的丈夫。
两年婚姻,他们在床事上一直很和谐。
大多数时候,沈澜江会很惯着许澄,优先许澄的感受,轮到自己,话很少,属于网上评价的那种平时禁欲清冷,床上狠狠干,把人顶到床头,一边蛮横地干,一边会伸手温柔地挡着,免得人撞到头。
除了这个,沈澜江做起来很守规矩。
肩宽腿长,常年拳击,该有的人鱼线腹肌,沈澜江都有,抱着人手臂青筋暴起,也很性感。搞到沈澜江这种人,即便以后分开,也是优良战绩。
但在今天,这人又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脑海中突然闪现某个经典剧的语录——‘要有意思还是在山坡上,在庄稼地里’。
许澄从前对这个事儿属于可有可无的态度,一般沈澜江想,他半推半就。如果能快乐,配合度可以高一点。
但他年轻,今天的体验很刺激,乐意程度再升高一级。
他向后仰躺在床上,手臂搭在眼上,左腿摸索踩到一兜,打圈划着,脚腕发烫,突然一痛,许澄闷哼,身上一沉,沈澜江攥着他手臂,直直看着许澄发颤的眼瞳。
分明绷起,却咬牙切齿地发怒:“你这一套跟谁做过?”
许澄:“???”
沈澜江捏住他下颌,逼他清醒:“是贺朝东教你的吗?”
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从里到外彻骨的冷,什么情绪都没了,许澄咬着唇,抬腿狠狠给了对方一记。
没能得逞,差点忘了沈澜江会点功夫。
一室旖旎,一念间,成了冰火两重天。
许澄恼羞成怒,“贺朝东!贺朝东!贺朝东!你没完了是吧?”
“好!就是贺朝东!两年前,我和他好过,上过床,做过爱!两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他!我许澄爱他,爱得要死,爱得······”
‘唔···松开···’
沈澜江堵住他口,四目相对,面红耳赤,夫妻相对犹如平生宿敌。
他现在恨死许澄这张嘴了,抽了他浴袍腰带,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将他双臂捆住。
“姓沈的,艹你大····”
“艹去吧。”
沈澜江大逆不道,轻佻地拍拍许澄的脸,顶着对方能杀人的目光,单手解开领带,塞住他吐刀子的嘴。
“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了,才惯得你什么话都敢说。”
沈澜江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扣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许澄愕然,眼睁睁看着沈澜江跨过自己,拉开床头柜,取出一条细长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