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小子刚回来不可能事事这么顺利,难道……
秦兰想到了一种可能,让她的心寒了半截,“罗钟林你个王八蛋,居然拿我当你儿子的垫脚石,你不得好死!”
她仰头怒吼,几分钟过后,秦兰突然一惊,她在罗钟林枕边多年,知道这个男人表面平静内心是多么冷血。
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放过自己?
秦兰下了车,移步顺着车道逆行而上,风呜咽着,她就像是一只蝴蝶般,流落车流无处安停,其实她也是为可怜人。
走着,一辆疾驰的车从她身旁掠过,车窗里一双星子般的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眼,就这一眼,让秦兰顿感心跳急速跳动,身体一颤,如万箭透心一般,感到无比的恐惧。
猛然回头,视线去追刚掠过的车子,它早已不见了踪迹。触电似得,电流自体内流窜而过,整个心房都在颤抖不停。
夜幕下的滇南,绚丽的灯彩,妩媚着迷人的夜景。
秦兰躺在卧室的**,台灯散发出暖暖的光,骤然间,她发觉白天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又出现了,还是出现在她的卧室。
“是谁?出来?”秦兰的脸变的惨白,朝着卧室的门口大喊着。卧室的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了,秦兰死死的盯着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孩如鬼魅一般站在卧室的门口,女孩白衣胜雪,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清秀的脸上带着绝顶的萧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难以掩盖的杀气。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秦兰大喊大叫着,害怕到了极点。
女孩眼神尖利,抬脚不足5秒,速度极快的到了秦兰的床边,坐下,一甩秀发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谁不重要。”女孩的声音响起,卧室里突然变得黑暗,只留下女孩一袭白衣,诡异不可言喻。
秦兰紧紧的裹在被子里,身体瑟瑟发抖,感觉不到一丝丝的体温,仿若忙忙的黑夜将她吞噬,女孩身上的寒气,似乎穿过她的骨头,将她撕裂开来。
颤栗的秦兰惊恐的望着女孩,结结巴巴的问着:“为为。什什么。”女孩看着秦兰冷冷的笑着,杀机蔓延的眸子里,仿佛有阵阵阴风从里面刮出。秦兰想叫喊出声,可喉咙被什么扼住了一样,只觉得口腔里一甜,随后便是浓浓的腥味。
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床单被褥,秦兰面目扭曲的躺在**,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似心有不甘。白衣女孩不见了踪迹,秦兰的卧室的地板上和尸体上留下了不少洁白的百合花瓣。
第二天一早,保姆发现了秦兰的尸体,惊恐的报了警,警察很快的来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叶凡看着闪烁着警灯的警车,问着警察。
“秦兰死了,昨晚在卧室被人杀害了,她家的保姆今早叫她起床时发现的。”叶凡听后皱了一下眉头,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白衣女孩来无影去无踪,普通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的来历,有些人却知道,在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上,就有她的名字,飘雪。她是一名杀手,历年来国际刑警几次通缉无果,就连她的照片都没有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