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就是老支书,陈贵平。
难道是他偷的钱?
“不可能,我身为村支书,怎么可能偷村委的钱?”
陈贵平勃然大怒道。
“你的确不可能偷村委的钱,可不代表别人不会。”
李忠民纠正道。
“你。。。。。。”
陈贵平的老脸一阵煞白。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李忠民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指自己儿子啊!
“我知道了,是陈大牛。”
“没错,就是陈大牛偷的,陈大牛跟老支书住在同一屋檐下,完全有可能偷老支书的钥匙再来村委偷钱。”
“别废话,走,去把陈大牛给我抓来。”
“好。。。。。。”
村里的人彻底沸腾了起来。
李忠民都说的那么明显了。
他们要是还想不出是谁偷了村委的钱的话。
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顿时,一个个快速朝着村委外奔去。
“你。。。。。。你们。。。。。。”
陈贵平眼里布满了怒火。
他可是知道,自己儿子是怎样的人。
那样老实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偷村委的钱?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爸,救我,救我。。。。。。”
很快,陈大牛被一群村民门架了进来。
架进来时,大肆的挣扎,委屈到了极点。
“住手,都给我住手。。。。。。”
陈贵平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欺负了,此刻愤怒到了极点,对着村里人大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