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经快要堆不下的库房,宋时欢抬头扯了扯宋裕的衣袖,“父王,他们送的有些太多了,我只是过一个十一岁生辰而已。”
“不多,这才哪到哪。”
宋裕摆了摆手,“我宋裕的独女,他们送再多东西都不为过。”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裕拉著宋时欢朝著府外跑过去,一阵凉风吹过,宋时欢发间繫著的红丝带隨风飘著,身后是眉眼含笑的迎春和抱夏,还有笑得合不拢嘴的嬤嬤。
嬤嬤抬头看了看天空,眼角有些许濡湿:
“我还从未见过王爷如此珍视一个人。”
一个时辰后,宋时欢看著眼前已经被修缮好的坟塋,有些呆愣。
坟塋四周的荒地都是明显被开垦过的痕跡。
父王何时派人修缮了阿婆的坟塋?
“这四周种上了许多籽,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开满朵。”
宋裕的声音里都带著几丝激动,猛地拍了拍手,便有十名暗卫现身,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份。。。。。。礼物。
“阿欢,去拆贺礼吧。”
“贺礼?”
“三日后庆贺的是你十一岁生辰,这是前十年的生辰礼,补得有些晚了,还请阿欢见谅。”
。。。。。。
宋时欢走向了第一个匣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金项圈,大祁勛贵人家在婴孩出生时都会为婴孩带上金项圈,有镇气安稳之意。
宋时欢伸手拂过金项圈,只觉得本该冰凉的物件儿此刻却有些灼热。
再次扭头看向宋裕,便见宋裕笑著点头,示意宋时欢往下接著看。
第二个匣子。
里面是一枚桃木牌,上面还繫著红绳,显然是去寺庙里开过光的。
宋时欢每一个匣子看的都极为仔细,连打开匣子的动作都极为虔诚,待十个匣子都看完后,宋时欢转身飞奔扑进宋裕的怀里。
“多谢父王,阿欢很是喜欢。”
得了宋时欢这句话,宋裕咧嘴笑了。
他为阿欢精心准备前十年的生辰礼,就好像。。。。。。也在宴请小时候的自己。
“阿嬤,你听到了吗?阿欢说她很喜欢。”宋裕大声开口,“你儘管放心,日后每年生辰本王都会为阿欢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