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能再带我去一次藏书阁吗?”
白玉惊沉思了片刻,似有些为难。
“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查清楚。”
“那好吧,不过今天不是时候,过几日吧。”
“……谢谢你。”
云叁松了口气。
“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云叁看着白玉惊的眼睛,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
第二次踏入这里,云叁显得轻车熟路了许多。
他顺着书架一路找过去,终于在其中的一卷里面找到了答案。
云叁慢慢合上书,心头的惊骇之意却久久不散。
白玉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急忙收敛好脸色的异常。
“找到了吗?”
再转过身来,云叁已经恢复日常的模样,只是唇色白了些许。
白玉惊注意到了,他凑近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不常过夜,这看了一夜的书,有些眼花了。”云叁有些疲惫地阖了阖眼,放下手中的书卷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些头晕目眩的。
“以后还会有机会来的,今天已经有些迟了,先走吧。”
两人正要故技重施,走到门口的时候,白玉惊却忽然停了下来。
云叁被白玉惊挡住了视线,他也在白玉惊身后一步停下。
前方的人呈一字排开。
云叁拧起眉头。
门口站着许多拿着武器的弟子,守在门口,拦住了他们两人的去路。
人群后走出一个身着身着白赤羽袍的中年男人。
“镜听殿便是这样教导门下弟子的?”
白玉惊在背后对云叁比了个四的手势。
云叁当即明了,这是门中的四长老,那不就是沈一秋的师父,主管戒堂的那位四长老吗?
“你数日之前在外门之时就闯了四方殿,如今门下又有弟子举报,说你和这位不知何名何姓的弟子想要偷盗藏书阁重物。”
“来人,拿下他们。”
白玉惊站在云叁面前,遮挡住了大半的打量的视线,他看起来镇定得多,声音不慌不乱,“我们现在是镜听殿的人,就算是要管束弟子,也要等大长老在此处才可以吧!”
“藏书阁是重地,而你们在阁中一夜未出,”站在四长老旁边的高瘦师兄上前一步,“我戒堂按规矩办事,并未越过大长老之尊,就是现在拿下你们又何妨?”
白玉惊认出这是四长老的亲传弟子林风致,他在内门没少和这家伙闹过。
“我们奉大长老之令来到藏书阁,只是一不小心看忘了时间,夜里藏书阁闭阁不得出,我们俩被困在里面等了一夜,一出来就被扣上一顶偷盗重物的大黑锅,这位不知名的师兄,你们要是这么武断便给我们定罪,在下真是百口莫辩。”
“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仆从,连内门弟子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