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闻言全都投来目光,江潺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到了石奕宁。
“石组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石奕宁冷笑,愤然拉住江潺的手,正要扬声说话,云翘就从外面走进来,木着脸打断了石奕宁。
“你们两个都进来,其他人做自己的事!”
江潺的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来到了气氛不妙的办公室。
在云翘的话中,江潺才得知。
今天一大早,喜舍那边直接拒绝了石奕宁使用场地的要求。
同时,喜舍那边也联系了云翘,说希望他们部门对待合作能够专业,不要有中途还换了个对接人这样的事情出现。
还直接说出,希望让江潺继续跟进项目。
云翘不明白了,虽然方案是江潺做出来的没错,可后续去谈下场地的人是石奕宁没错,也没换过人啊?
与那边一对接沟通,云翘才知道,石奕宁去谈场地的那天压根连喜舍电梯都没能上去。
反倒是江潺,在盯紧自己婚宴的同时,一直没忘了要谈场地的事,这才成功拿下森林厅的使用权。
可石奕宁知道项目重新交由江潺负责后,便率先发难。
“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云翘也恼火起来,将事情缘由说清后脸色冷下来,“奕宁,你在部门也是老员工了,怎么做得出这种事!以后大家还要在同组共事的,如果不是那边来了消息,你就这样不声不响把小江的功劳都占了!”
石奕宁一掌拍在质地坚硬的文件夹上,咄咄逼人地看向江潺,“我都看见了。”
“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是吗?愣是从我手上把功劳全抢了?昨天下午我看的明明白白,你上了那辆洛总坐的车。”
江潺看她指责鄙夷的神情实在哭笑不得,本来她包里装着新贺卡想要拿出来的,但大清早的完全找不到机会。
就连这会儿,石奕宁就像个机关枪一样,也不给她反驳的时间。
“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巴交,都是你装的是吧!你——别妄想着和洛总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来获取利益,我本来还不想挑明,但你偏偏给脸不要脸。”
石奕宁昨天开车出来,在看见洛扶光的车时,立刻就停车下来,准备去打招呼。
毕竟她几次都没见到洛扶光,现在即将在洛扶光的场地上举办活动,自然是要去混个脸熟的。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
江潺居然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劳斯莱斯在她的面前疾驰而去,压根没停留一秒。
“好了!人小江一句话都没说一句,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
石奕宁的话带着明显的偏向,云翘皱眉打断她。
这时,江潺才伸手将请柬卡拿了出来,放了两张在桌面上。
“不正当的关系是没有的,但合法的关系马上就要有了。”江潺后背挺得笔直,直视着两人惊愕的目光,唇角体面地上翘。
“这是我的新请柬卡,日子没变,欢迎两位。”
江潺说完后,对云翘礼貌地微弯了下腰,就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并未完全隔音,石奕宁的声音又大,外面的自然把她骂江潺的内容听了个大概。
江潺出来后,那一沓新的贺卡便摆在桌角,之前在办公室里是怎么说的,出来也还是怎么说。
说完就低下头做自己的事,实则,内心尖叫不已。
她好厉害,她装的。
在江潺的行为处事原则中,这样说话已经算得上是在怼人了。但奇怪的是,这次她的态度强硬,反倒没有人再对她说上一句重话。
没多久,赵锐玫急匆匆来到她的工位旁,拿起一一张新贺卡。
云翘也硬拉着仍旧脸色铁青的石奕宁过来,看见江潺正在书籍里的缺页,急忙说:“快停下快停下,这些只需要送到修复科就好了,小江怎么要做这个?”
江潺不解地往上看,“这是石组长让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