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惜取少年时!”
范闲尬笑着摸摸鼻子,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花开堪折直须折。”
这一句梅呈安接的就快多了。
“莫待无花空折枝。”
……
范闲:“慈母手中线。”
梅呈安:“游子身上衣。”
范闲:“临行密密缝。”
梅呈安:“意恐迟迟归!”
范闲:“谁言寸草心。”
梅呈安:“报得三春晖!”
……
范闲:“举杯邀明月。”
梅呈安:“对影成三人。”
……
范闲:“江畔何人初见月?”
梅呈安:“江月何年初照人!”
……
范闲:“黄河远上白云间。”
梅呈安:“一片孤城万仞山!”
……
范闲:“自古逢秋悲寂寥。”
梅呈安:“我言秋日胜春朝。”
……
范闲:“姑苏城外寒山寺。”
梅呈安:“夜半钟声到客船。”
……
范闲:“空山新雨后。”
梅呈安:“天气晚来秋。”
……
范闲:“此情可待成追忆。”
梅呈安:“只是当时已惘然…”
“……”
“……”
范闲:“人生自古谁无死。”
梅呈安饮完一杯酒后,眼神里也带了三分醉意,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跟范闲拼了足足有几十首诗了,酒都喝空五壶了!
算上之前的他喝了足足八壶了,这可不是一般啤酒,这可是高度数的精酿。
在殿里他又不便运功驱散酒意,梅呈安此刻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看人都重影。
放下酒杯,梅呈安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身体胡乱的摆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