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辰不动声色地走回了房间,他不敢再在甲板上和令狐雪相互试探了,万一被青漓听到了可就炸了。
而令狐雪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甫一进入房间,令狐雪指尖光华闪动,而后忽然房间里藤蔓丛生,竟然首接禁锢住了林少辰。
林少辰一脸错愕,他没想到令狐雪居然首接对他用强了。
“令狐师叔,你莫不是想杀我?”
“咯咯,原来圣子也会紧张呀。”令狐雪拂过他的脸颊,“本座怎么会做那种同门相残的事情呢,无非不是怕你不愿意么?”
“师叔你就这误解了,我若是不愿意还会让你进我房间么?”林少辰解释道。
“喔,你当真愿意?”令狐雪有些不信。
“那是自然,为师叔排解寂寞本圣子乐意之至呐。”林少辰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不想以林少辰的身份暴露那两具幻真境的傀儡,否则林少辰和木午阳的身份就会重叠,他一系列的谋划就有暴露的风险。
“咯咯,这才对嘛。”
令狐雪撤去了藤蔓,而后贴住了林少辰吐舌如兰道:“圣子,奴家可是真的想和你共度春宵呢,你可让我夜不能忘、流连忘返呐。”
一股异香沁入心脾,林少辰望着令狐雪风情万种的媚态,一股怪异的征服欲占据脑海。
他正欣赏间,令狐雪开始解起胸旁的扣子来,扣子松开的那一瞬间,被束缚住的某处富有弹性地跃了出来,就像是小白兔一样。
林少辰再度咽了口水,“师叔心意拳拳,本圣子怎么能辜负呢。”
说着,主动扑向了令狐雪。
“咯咯……”
令狐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过这笑声很快便转化为了更加撩人的轻哼。
两人自然而然倒向了床围。
此处省略一万字。
清晨,令狐雪一脸阴郁地离开了林少辰房间。
一次次的尝试,让令狐雪都怀疑人生了。
无论她怎么运转阴阳和鸣术,每次刚从林少辰体内汲取到一些混沌虚元,便会很快回流进林少辰体内。
自己得到的好处甚是可怜。
这臭小子到底修了什么秘术……
要知道昨晚两人都没有使用幻术,一切均是在清醒之下进行的。
到后来令狐雪己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想要汲取他的混沌虚元,还是贪图和他的鱼水之欢了。
毕竟这臭小子花样繁多,很多即便是她都没有体验过,让她欲罢不能。
即便她知道得不了好处,也还是无法停下来,最后还是他自己精气用尽缴械投降的。
难道自己真的贪念上他了,不,我绝对不能!
她摒除杂念,坐定内视体内运转的功法。
“看来这次真的是需要去求老祖了,这一套残缺的阴阳和鸣术缺少了最关键的反哺之术,让两人的虚元无法相互交融共同和鸣大道。”
不过,在想到老祖的嘴脸时,即便是她也从内心深处生出恐惧之感。
合欢宗,全宗上下张灯结彩,庆贺圣主一千五百岁大寿。
自辰时起,便陆陆续续有宾客进山,一众弟子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