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笑了。
把文件收回保险柜,锁上。
“也好。计划还没最终定稿,等松机关特使和杉工作室特派员到了,一起议。”
中岛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过了。
“先回去。明天安排你见几个人。”
陆明辉起身,行礼,推门出去。
走廊很长。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空荡荡的。
福特轿车驶入雨夜。
陆明辉右手打方向盘,左手去拧后视镜的角度。
镜片里,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咬在后头,车距保持在十米左右。
咬得很紧。
他认出了那辆车。
顾云秋的。
陆明辉没有减速,也没有变道。方向盘往左打了半圈,车头对准了大世界的方向。
晚上十一点,对於寻常人而言已经很晚了,大世界却是正热闹的时候。
霓虹灯把雨帘撩出一片猩红,积水倒映著扭曲的光。
“陆长官,不请我喝一杯?”
陆明辉刚在柜檯点了一杯酒,耳际便传来顾云秋的声音。
“顾秘书好兴致。”陆明辉隨口应了一声,对酒保说道:“给这位小姐来一杯。”
酒保向顾云秋问道:“这位小姐,您想喝点什么?”
顾云秋笑道:“陆长官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酒保疑惑地看向陆明辉,这位长官喝的可是烈酒。
陆明辉敲了敲柜檯,“照她说的做。”
顾云秋接过酒,嘴角掛著点意味:“陆长官確定要在这里喝?”
陆明辉回头凝视著顾云秋。
足足三秒。
转头看向酒保,“带我们去包厢。”
酒保领著二人去了包厢。
来到包厢,陆明辉隨手扔出两个大洋,对酒保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酒保赶紧应是。
门一关,顾云秋没有坐下。她先绕著包厢走了一圈,指尖沿墙面划过去,在通风格柵前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然后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死巷,没有对面的窗户。
拉上窗帘,她才倚到沙发扶手上。
“大半夜不回家,陆长官有心事?”
陆明辉將酒杯放下,没有回话。
“看得出来,陆长官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顾云秋晃了晃酒杯,並没有喝,“我也是个不爱喝酒的人。”
陆明辉依旧没有回话。左手端著酒杯,右手搭在腰间。
顾云秋看著他搭在腰间的手,笑意不减。
“你是红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