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暖阁外面是个小天井,种着几株芭蕉,宽大的叶片遮住了半边天。
天井另一头有扇小门,通往后花园深处,此刻那扇门半掩着。
张艺收回目光,看了赵夫人一眼。
赵夫人的表情端庄得体,像个正经的官家太太。
她转过身,朝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直白了——媚态是蛮的,是淫的,是直白的,几乎不加掩饰了,远看整张脸上好像写满了“快来操我”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井后面的院子很安静。两边是墙,后面是湖,种着芭蕉,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亮。
赵夫人站在芭蕉树下,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在发抖,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掌心发白。她此刻特别兴奋。
张艺也跟着走进天井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赵夫人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
赵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发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
“您闻闻,”她说,“您闻闻妾身骚不骚……妾身看见你得第一眼就湿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见了公子得神采,苦无相识之机……今日遇见,姐姐定要吃了你这个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抠,抠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馋……我下面湿了整整三天,没干过……”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亵裤。裆部的湿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黏糊糊的,泛着腥甜的气味。
赵夫人把亵裤挂在了芭蕉叶的叶柄上。淫水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
裙子被她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阴毛浓密,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全被体液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唇从花心里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里。
“张公子,”她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您看看我……您看看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憋疯了……我想要你,想见你……想让你狠狠操”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伸到了自己腿间。
“您看我抠自己,”她说,声音又哭又笑,“您看我怎么抠这个骚逼……”
她的手指按在阴唇上,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惩罚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
她不是在自慰,她是在表演,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有多骚、有多贱、有多想要。
“嗯……嗯……”她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张公子……您看见了吗……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中指插进了阴道里,抽送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