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在一起疯狂地蹭,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官人,”她也伸出舌头,然后她猛得吸张艺得口水,这感觉让她下面湿得都在滴。。。。。。。
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嘴角的笑又贱又媚,“您操我好不好……妾身想得到公子得一切。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然后解开了腰带。
赵夫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重。
裤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赵夫人的嘴巴张开。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天哪……这……这是人的东西吗……”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
她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她下面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官人,”她的声音在哭,在笑,在发抖,“您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三倍都不止……这要是插进去……会把我插死的吧……”
张艺按着她得头说,跪下
她身体往前凑了跪了过去。
她抬头看他,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之后,手指根本合不拢,还差一大截。
她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硬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颗心脏。
“热的,”她喃喃道,眼泪又涌了出来,“好热……还会跳……”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摩挲,摸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滴黏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是一个官家太太的眼神,不是一个良家妇女的眼神,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看公狗的眼神,是饿了三天的狼在看肉的眼神。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贱,“您转过身去我帮你清洁菊花。”
张艺看了她一眼,说抬头张嘴。
没有转身,而是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
“张嘴。”张艺的声音很平静。
赵夫人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又放大。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下巴微微颤抖,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她嘴里。
赵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液体有股浓烈的骚味,带着咸涩,冲得她差点吐出来——但她没有。
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舌头伸得长长的,像小狗接水一样,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眼睛闭着,眉头紧皱,但嘴角却疯狂上扬,形成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褙子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伸手捧住那根东西,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嘴,让尿液更直接地灌进去。
“嗯……嗯……”她一边吞咽一边呻吟,那呻吟声又黏又腻,混杂着液体在口腔里翻腾的声音,“官人的……好骚……妾身爱喝……多给妾身一点……”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液不再射进她嘴里,而是浇在她脸上。
赵夫人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温热的尿液淋在她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流进衣领里。
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脸,让尿液更多地浇在脸上。
“啊……官人……浇我……都浇在我脸上……”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流到嘴唇边的尿液,“妾身是官人的尿壶……官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张开双腿,撩起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