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许心就忙了一会儿,就坐那没什么事了。
酒保给她到了杯水,简许心一怔,忙摆手拒绝,“我不会酒。”
酒保脸抽了下,神色颇为无奈,“不是酒,就是水,我要是给你倒酒,老板得杀了我。”
简许心脸色微红,道了几声歉,饮了一小口,确实是水。
心放下来。
酒保没在意,反而还赞扬了句,“你有这种警惕挺好的,虽然你不是服务生,但不妨碍有些客人喝多了脑子一甩不知道给丢哪个十万八千里去了。”
“客人的要求你不用管,要是他们缠着你,你就按频道内的电话,有人会去解决。”
酒保擦着酒杯,神色平静地说道:“你要想自己动手也行,只要你自己不受伤怎么打都行,老板都会解决。”
简许心知道康博有钱,从方知节生日宴上更加深了这个印象,但听到酒保这么个“随便打,天塌了有老板顶着”
的话还是忍不住一愣。
这么……横吗?
“还好吧。”
酒保看她一眼。
简许心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尴尬地捂住嘴。
酒保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抽屉,回忆了下,想到自家老板年轻时候那个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傻逼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以前可比现在还嚣张多了。”
简许心没说话,不是认同,也不是好奇他口中的以前,只是单纯疑惑。
康叔,有嚣张过吗?
认识到现在,除了刚开始不知道她们家里的情况,吼了颜烟让家长过来,后面知道了,一直在跟她俩道歉。
再后面,嗯……感觉没心没肺的,很喜欢逗烟烟,笑得很欠揍,没有嚣张过吧。
而且生气都没有过。
酒保看简许心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好奇心犯了,但又不好意思跟自己八卦这些事。
心思一转,低头跟简许心讲起了老板以前的傻逼事迹。
“我跟你说啊,老板他以前……”
八卦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他来这里当酒保不就是来八卦的。
这个酒吧出了啥问题,他是没兴趣。
但身为从老板傻逼时就跟着老板的曾经傻逼样一员的老人,还是第一次见老板对除了侄子侄女之外的孩子这么上心。
侄子侄女那是老板不婚的盾牌,这两个毫无关系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老板终于想通,要跳过结婚,直接一步到路边捡孩子了吗?!
酒保很感兴趣,八卦之魂在颤动,于是他向老板提出了申请报告。
康博无语地提起报告,耗费好大劲才没有将这份报告扔到酒保脸上。
知道你想八卦,但你也不要这么不掩饰好不好。
康博批准了。
酒保跟他这么多年,来这他也放心。
正在飞机之上的康博,眯了会儿眼,又睁开,双腿平放,又眯了会儿,又睁开,脑袋靠上飞机窗。
嘚嘚嘚嘚嘚~~
又睁眼了,康博整了下袖子,又整了整衣领,左看看右看看。
康博:“……”
怎么就是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