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没什么波澜,一切按部就班的过着,只是孟时月和赵青云之间在没有其他的交流。
赵青云不在不,他只想孟时月一直在他的身边。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日升月落,官场上的酒宴是避免不了的。
又一次孤身去赴大皇子的宴会,赵青云看着桌上携带家眷的众人,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恰时,坐在他身旁的武威侯世子和他搭话∶“嫂子身体还没养好呢?”
赵青云喝了一口酒,听着悦耳的丝竹声,淡淡的看向远处。
王之回只以为赵青云没听到,又开口道∶“嫂子身体还没养好?我府上有一株百年灵芝,送给嫂子补身体?以后你喜得千金,咱们两家结为姻亲,那便是一桩美事啊。”
作为武威侯唯一的孩子,王之回自小爹宠娘疼,被惯的无法无天,是个十足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这一切在他新婚之后变了。
往常还不着调的人,在府中呆了销声匿迹的呆了一月,出来后,便是一奋进向上的好儿郎。
京中人无不咂舌,都在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仙才能让王之回如此。
多方打听,也不过是一小门小户家方方面面都不起眼的女孩。
性子倒是婉约,但半分不像能管住王之回的模样。
虽然不出挑,但到底是让王之回变了,京中谁不羡慕,谁不眼馋。
这不,仅仅一年光景,便喜得麟儿,王之回也从草包变成一五品官员,前途不可限量。
王之回这一声谁也没办法忽视,尤其是坐在他身旁的赵青云。
无数双眼睛觑向这边,赵青云握着酒盏的手上青筋爆起。
有时候他都觉得,先帝是不是对他们的先祖有误解,其实文忠侯府善武,武威侯府好文。
“是啊,弟妹可还好?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曾出门,我认识一神医,若有需要,为兄可以帮忙。”
“我家中有一上好的调养身子的方子。”
众人的话题移到赵青云这个从未带自己妻子出门的人身上,七嘴八舌的,吵得赵青云头疼。
“无事,时月身体上佳,只是不喜热闹,便依她。”酒盏重重的拍在桌上,赵青云淡淡一笑,道。
“咱们酒会只有丝竹之音,有什么怕的。”王之回摆摆手,说着,笑眯眯的歪头凑到一旁的姚连身侧,撞了一下那长长的流苏∶“是不是啊,以后弟妹来了,你们喜欢清净的,还能一起去赏景绣花。”
流苏晃动,在烛光下摇曳,姚连瞪了眼王之回,但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说明了他们的甜蜜。
赵青云∶“……”
淡淡的收回实现,他道∶“有机会一定。”
说完,迅速举起酒盏,聊到他曾于孟时月见过的江南风光。
话题很快离开,但赵青云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席间,每个人身旁都有一位或娴静,或泼辣,或温柔的妻子,而他独身一人,只与地上的影子作伴。
赵青云看着酒盏中的自己,独独一人,随着涟漪渐渐散去。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赵青云心中的委屈和不甘渐渐爆发。
因只是好友小聚的宴会,散席的时间也很早,赵青云看着一辆有一辆马车从眼前驶过,每一幅窗景都是人生最美满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