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乡距离县城s县,大概十几公里的样子,骑车大概一个多小时。
乡里人除了过年边上,没事也不会上县城。
並且现在的县城,也不像后世那样繁华,寸土寸金。
家家户户在房前屋后荒地上,都开垦著自己的小菜园子。
所以卖菜这种事,肯定不如大城市里。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只要肯做,那就能换到一些小钱。
至少给家里添点油盐酱醋,给妞妞割斤肉,让她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陈三石想著以后该做的事情,直接又走到了陈满仓家。
“妞妞,妞妞···”陈三石喊道。
“爹···”大胖丫头从陈满仓家厨房跑了出来,嘴圈边上一层油光。
一个矮墩矮墩的妇人,跟著妞妞端著个大碗走了出来。
“五婶子,妞妞又在你这混吃混喝了吧?”陈三石笑道。
妇人富態,老公村长,两个儿子都在县城,生活水准比普通人家高了不少。
自然就显得富態了。
至於她为啥对妞妞另眼相看,这关係扯起来就有点远了。
他媳妇兰花,跟这个五婶子能拉上一点亲戚关係。
以前兰花刚嫁过来的时候,见面就喊姨娘。
农村的关係就是如此,要是往上拉扯个几代,都能拉扯点关係起来。
不过大多数关係,都属於有用的时候,求人的一方才会上门拉扯。
用不上的时候,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就算是不错了。
“孩子能吃掉多少!
石头,我听说你跟那人把关係断了?”五婶子笑著回答道。
“嗯,太作了。
早晚有这一天的。”陈三石虽然觉得尷尬,却也是没想著隱瞒。
面子在生活面前,一文不值。
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
上辈子,他是觉得面子比天大,所以苦了自己,也苦了闺女。
但这一辈子,却是突然觉得,这些事好像也没什么。
“要我说啊,早就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