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改开前,那时各家各户恨不得数著米粒下锅,留人吃饭,也是个大问题。
陈三石记得,那时哪怕过年过节去亲戚家做客。
也是吃饭之前,先给桌上拍几张粮票。
现在城里各种票据还是有,但市场上物资却是丰富了不少。
说起来也是好笑,国人能吃饱饭,也就改开以后,到九十年代才完成的大部分地区普及。
但在陈三石重生之前,想起这个年头,就好像隔了几个世纪似的。
“没事,孩子能吃多少。”方芳抬头瞅了老虔婆那边一眼。
今早老虔婆去陈三石家,把装米的口袋都拎走了,这可是她亲眼所见。
按照她的认知,陈三石翻脸也就是这个原因。
实在是老虔婆太欺负人了。
陈三石推车停在了门口,把洗好的上海青,挨排排码在了竹筐里。
上面还搭了两块湿毛巾。
又从西厢房里,拎出了一袋稻穀,直接放到了前面大槓上。
这才从房门后面,摸出一把大锁,直接把门锁上了。
“哐当····”一声,是陈三石关门的动静。
却是让不远处的老虔婆,打了一个激灵。
明明陈三石什么都没跟她说,但她就是觉得陈三石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针对她。
就像陈三石锁门一样。
以前陈三石出门,是从来不锁门的。
她想进就进,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而今天····
说实话,老虔婆有点后悔,她以前大概是做的过分了点。
但现在木已成舟,什么都是挽回不了了。
以前的粮油酱醋,她都可以占便宜。
甚至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陈三石的媳妇兰花要是回来,那兰花打工挣的钱,她也能撒泼打滚要一点出来。
却是没想到,就因为早上搬了陈三石十几斤米,陈三石就这么大反应。
真就是得不偿失。